沈汉qiang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并没有觉得自己zuo错了什么。

热水qi坏了，年三十，外面烟hua炸得热闹，客厅chun晚还在唱着《难忘今宵》，而他的小女孩泡在浴缸里，tou发shi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像一颗颗guntang的lou珠。

他只是想给她拿干净的mao巾和衣服，仅此而已。

可当他推门进去，看见她惊慌地缩进水里，只louchu肩膀以上，水面dang起一圈圈涟漪时，他心底某个地方忽然塌陷了一块，又迅速被他自己填平。

她是他的。

从四年前车祸那天他把她从后座抱chu来开始，从他签下收养协议那一刻开始，从她第一次哭着扑进他怀里喊“别走”开始，她就完完整整属于他。

别人家女儿怎么洗澡他不guan。

但她不一样。

她没有别人。

她只有他。

所以他蹲在浴缸边，说chu那句“转过去，我帮你ca背”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碗递给我”。

他挤了沐浴lou在掌心，贴上她后背的那一瞬，手指gan受到的不是禁忌，而是某zhong天经地义的占有。

她的pi肤很ruan，很tang，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少女独有的nai香和热气。

他ca得极慢，从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像在确认这块pi肤上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没有别人碰过。

没有别人看过。

只有他。

水声、泡沫破裂的声音、她压抑的轻颤，全都混在一起，砸在他耳mo上。

他hou结gun了gun，却没有停手。

反而在掌心hua到她腰窝时，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爸爸给女儿洗澡，很正常。”

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需要这句话，像需要一gen钉子，把所有可能翻涌上来的念tou钉死在原地。

正常。

对，就是正常。

她小时候他也给她洗过澡，那时候她才十二岁，瘦得像小猫，哭着说怕黑，他就抱着她泡在浴缸里，用mao巾给她ca背、ca胳膊、catui。

那时候她会咯咯笑，说“yang”。

现在她长大了，会脸红，会发抖，会把肩膀缩得死jin。

但本质没变。

她还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女孩。

只是shenti长开了，曲线chu来了，pi肤更ruan了，温度更高了。

所以他ca得更仔细。

掌心从腰窝hua到尾椎骨附近，指腹不自觉地an了an，像在丈量这几年她到底长了多少。

她轻颤了一下，水面又dang起涟漪。

他忽然觉得xiong口烧得厉害。

却还是没chou手。

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捧起一瓢热水，从她肩tou浇下去，让泡沫顺着脊柱往下冲。

水liu过她腰窝，汇成细细的水线，消失在水面下。

他盯着那dao水线看了两秒。

心想：她是我的。

从tou到脚。

从里到外。

别人看一yan都是亵渎。

只有我可以。

只有我。

“好了。”

他终于chou回手，把mao巾扔给她。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ying，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当他转shen走chu浴室，关上门的那一瞬，他靠在门板上，闭yan，长长吐chu一口气。

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tang得指尖发麻。

客厅里chun晚还在唱。

他点了一gen烟，狠狠xi了一口。

烟雾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忽然想笑。

笑自己居然需要用“很正常”四个字来给自己找台阶。

可笑归笑。

他知dao。

这不是正常。

这从来都不是正常。

但他不在乎。

因为她是他的。

他给她洗澡、ca背、抱她、扣她手腕、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切，在他心里，都是天经地义。

别人觉得不对？

那就让他们觉得不对去。

反正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她不敢。

也不想。

年三十的夜里，烟hua还在炸。

他掐灭烟tou，转shen去厨房给她热一杯红糖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