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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完森若的脸，又去擦他汗湿的脖子。

温热的布巾擦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森若的身体想躲，却被木左禁锢着，无法动弹。

“我不需要！放开我！”森若再次挣扎，力道大了些。他不想被这个侵犯自己的人，用温柔的方式触碰。这让他感觉自己很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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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皱起眉头。他觉得森若很不配合。

只是清理，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师尊喜欢我帮他清理。他想着，手上力道加重。他将森若翻过来，让他仰躺，用腿压住他乱动的双腿。

“啊！”森若惊呼。这个姿势让他暴露在木左视线之下。

他光裸的身体，胸前红肿的乳尖，平坦的小腹，腿间疲软的器官，还有大腿根部泥泞的区域，都展现在木左面前。

森若的脸瞬间涨红。他想并拢双腿遮住身体，但腿被压着，无法动弹。他只能闭上眼睛，将脸偏向一侧。

木左没在意他的羞耻。他觉得这样方便。他拿起布巾，仔细为森若清理腿间的污秽。他的动作很轻柔。

布巾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森若的身体颤抖起来。当温热的布巾触碰到身后红肿的穴口，他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绷紧。那里还留着精液，随着擦拭，一些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流出。

看到这幕，森若的眼泪再次流下。他感觉自己在流出肮脏的东西。他放弃抵抗，任由木左摆弄身体。他的内心空洞，只剩下绝望。

这时，石门外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时辰已到。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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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长老的声音。他一直在外面监视。

木左听到问话，立刻从清理身体的困惑中抽离。

他转头看向石门，用响亮的声音回答：“报告长老！我们已经完成了！他高潮了，我也射了！”

这句话，彻底砸碎了森若仅存的自尊。

森若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听到了。这个混蛋在向外面的人汇报他最屈辱的时刻。

他被侵犯，失控，高潮，被内射。

这一切，都成了这个木头脑袋的“课业报告”。羞耻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用尽力气，猛地扭头，张开嘴，一口咬在木左停在他小腹上的手臂。

牙齿嵌入木左的肌肉。一股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涌入森若的口腔。

他尝到了血的味道，准确来说，应该是树木枝叶的味道，有些苦涩，又有些清爽。他死死咬着，发泄所有的不甘，身体因为用力颤抖，眼泪奔涌而出，与口中的血腥味混合，形成一种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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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吃痛，皱起眉头。他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牙印，清亮的血液从中渗出。他又看了看死不松口的森若，脸上露出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要咬我？

师尊生气会扇我，但没咬过我。

咬人……也是表达不满的方式吗？

他无法理解森若的行为，任由疼痛从手臂蔓延。

“轰隆”一声，石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