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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一刻。
陆家嘴的夜景被一层厚重的雨雾笼罩,mo天大楼ding端的航空障碍灯在云层中以此起彼伏的节奏闪烁。
在金茂大厦的高层办公区,中央空调的chu风口发chu极其细微的嗡鸣声。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苏羽菲能听见自己心tiao的声音。
入职不到一个月,苏羽菲已经习惯了这zhong高qiang度的工作节奏。作为陆景川的助理分析师,她的生wu钟已调整到了“meigu时间”。但今晚不同,仿佛要发生什么重大事件,气氛压抑的让人chuan不过气来。
突然,苏羽菲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进来。”
只有两个字,陆景川冷冰冰的指令传了过来。
她急忙起shen,拿起刚刚复he完的《Q3宏观策略报告》,快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推开门,办公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灯亮着。
陆景川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他的衬衫依然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还保持着严谨的仪态。
“陆总,这是最新的数据复he……”
“第1,第三行。”陆景川打断了她,没有回tou,冷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dang,“mei元债收益率的风险敞口。”
苏羽菲心里咯噔一下,迅速翻开手中的报告。
1,第三行。数字是4.505%。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在初稿的分析报告里,这个数字应该是4.550%。仅仅是小数点后第二位的微小错位,一个rouyan极难察觉的输入错误。在庞大的金rong数据中,这通常会被归为“非实质xing误差”。
但在陆景川的规则里,这不是误差是失误。
“陆总,我……可能是数据导入的时候……”苏羽菲试图解释,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
陆景川终于转过shen。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将那支雪茄扔进水晶烟灰缸,发chu一声脆响。
“你知dao这个基点的偏差,杠杆放大十倍后,意味着什么吗?”他看着她,yan神里透着失望和冷漠,“意味着三百万mei元的敞口。意味着我的LP有限合伙人会质疑我的风控模型是否像筛子一样漏风。”
“对不起,我现在立刻改。”苏羽菲慌luan地拿chu笔。
“晚了。”
陆景川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
咔哒。
电子锁闭合的声音在寂静的shen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羽菲猛地抬tou,看着那扇jin闭的门,一zhong恐惧的预gan从心tou泛起:“陆总?”
陆景川没有理会她的惊恐表情。他走到那一整面墙的书柜前,拉开一个不起yan的chou屉,取chu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尺。
不是普通的办公用尺,而是一把厚重的、黑得发亮的紫檀木戒尺。尺shen光hua,泛着油run的光泽,显然经常被mo挲把玩。
“过来。”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真pi办公椅上,语气平缓,像是在吩咐她倒一杯咖啡。
苏羽菲的双脚像是guan了铅。她看着那把戒尺,大脑一片空白。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是拿着高薪的金rongjing1英,此刻却要面对私塾学童式的惩戒。
“我不说第二遍。”陆景川抬yan,目光冷冷地望着她。
还是那zhongyan神,在面试当天,那zhong把她剥离了人格、仅仅视作一项“资产”的yan神。
苏羽菲咬着牙,一步步挪到办公桌前。
“在这个房间里,我说过,你是资产。”陆景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chu有节奏的笃笃声,“资产chu现了减损,就需要修正。这是风控的一bu分。”
他用戒尺指了指面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趴上去。”
苏羽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总,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
“你可以现在就走。”陆景川把戒尺放在桌上,shenti后仰,“chu了这个门,你的行业背调上会多一笔‘重大风控失误’的记录。在这个圈子里,你应该知dao,这意味着你职业生涯的终结。”
他在bi1她zuo选择。要么保留尊严gundan,要么chu卖尊严留下。
这就是陆家嘴的逻辑。一切都有代价。
苏羽菲看着那张红木桌,又看了看陆景川毫无波澜的脸。高薪、母亲的医药费、刚刚起步的事业……天平在剧烈摇摆,最终,现实的那一端重重落下。
她颤抖着双手,撑住了冰冷的桌面。
“裙子。”shen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羽菲的yan泪在yan眶里打转,屈辱gan像chao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jin致的剪裁勾勒chu她姣好的曲线。此刻,她不得不亲手将这层遮羞布撩起。
随着裙子的上移,微凉的空气接chu2到了pi肤。她咬住下chun,将toushenshen埋在臂弯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