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

钱思宁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红了一小片，目光飘向别。

曲琪盯着那张纸条，突然想起自己中时候在g什么。

她原来那个世界，班里那些能考上985211的学霸，桌上也是这么一堆五三，笔记也是这么密密麻麻。她当时觉得那些人都是神仙，跟她不是一个，现在看到钱思宁的书架，那觉又回来了。

“会一。很久没弹了。”

一应俱全。有几本的书脊已经翻烂了，用透明胶带粘着，上面还贴着各颜sE的便签纸。

“那你呢？”她反问，“你中学时候喜过谁？”

曲琪愣了一下。

“别看！”钱思宁伸手去抢，脸瞬间红了。

“一页也不行！”

“不了不了，早忘了。”

曲琪也没再追问，继续翻那些照片。有一张是她在学校晚会上表演节目的，穿着一条白裙，弹吉他。

“你还会弹吉他？”

“就是……中学时候写的，很幼稚。”

谈恋Ai、聊八卦、刷短视频、考试前一天晚上通宵背书，第二天考完就把三年来学的东西全忘了。

“怎么了？不行吗？我那是青，是少nV情怀总是诗。”

“钱思宁你嘴怎么这么毒？！”

“你在看什么？”钱思宁的声音从后传来。

“你那是少nV情怀总是屎。”

“就看一页！”

“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暗恋日记？还是中二病语录？”

曲琪看她那个反应，更好奇了。她把日记本举，钱思宁伸手来够，两个人就这么在房间里闹成一团。

她中学的时候？那是上辈的事了。那时候她喜隔班一个打篮球的男生，长得像川枫，贼拉帅。但说话像樱木，又帅又二。她暗恋了他整整一个学期，后来发现那个男生喜的不是她，是堂的打饭阿姨。因为阿姨每次都多给他打一个J。

“不行！”

照片旁边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我一定要考上南恩学府！

墙上贴着一张课程表和几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倒计时100天”“加油”“你可以的”之类的话。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钱思宁中毕业时拍的，穿着校服，站在学校门笑得很乖。

最后曲琪还是没看成，钱思宁把日记本锁了cH0U屉里，钥匙藏在了枕底下。

钱思宁：“……”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b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弹一个给我听听呗？”

“看你中的五三。”曲琪晃了晃手里的书，“你这笔记也太多了吧？你是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了吗？”

曲琪看着她的C作，嘴角0U：“你至于吗？”

曲琪觉得她肯定是在谦虚，不行不行，在这么想下去，她都要变成钱思宁的粉丝了。她赶转移话题：“你中学的时候，有没有喜过谁？”

“我中学的时候……喜的人可多了。”曲琪翘起二郎，“今天喜这个，明天喜那个，主打一个博Ai。”

钱思宁表情微妙：“你问这个g嘛？”

“怎么了？有秘密？”

钱思宁走过去，把书从她手里cH0U来放回书架上，语气有不好意思：“那时候b较拼。你别看了，怪丢人的。”

“八卦啊。nV生之间不就是要聊这些吗？”

“都不是。就是……很傻的东西。”

“给我看看嘛！”

“这本是什么？”曲琪拿起一本日记本，封面是那少nV心的粉sE，上面贴着一颗星星贴纸。

钱思宁笑声来，曲琪也跟着笑，两个人在那张小小的床上笑成一片。

这件事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曲琪走过去，cH0U一本数学的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笔记，字迹很工整，和她那狗爬字完全是两个次元。

“这有什么丢人的？我觉得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