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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精致的骑乘口衔。皮带固定在他的脑后,缰绳的一端连接着穿过他唇间的衔铁,另一端,则被萧厉握在手里。
“现在,”萧厉拉动缰绳,迫使文天纵抬起迷离而痛苦的脸,“展示一下你被开发出来的‘骑乘’本能。自己动。”
文天纵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这个命令。他身体被前后夹击,几乎散架,哪里还有力气“自己动”?
楚暮配合地松开了扶着他腰的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让那根深深埋在他后穴中的巨大玩具作为支撑。
萧厉猛地一拉缰绳,口衔勒紧了他的嘴角,带来疼痛:“听不懂吗?用你前面的小嘴,去伺候楚暮。还是说,你想让后面的‘照顾’再激烈一些?”
威胁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文天纵颤抖着,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他艰难地、凭借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腰肢,试图抬起身体,让后穴从那可怕的巨物上脱离少许,然后再沉下腰,试图去靠近楚暮的下体。
这个动作极其困难,也极其羞耻。他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发情的母马,为了逃避身后更可怕的折磨,不得不主动用自己最敏感、最不堪的前端,去寻求“服侍”施虐者。他的阴户早已红肿不堪,阴蒂上的震动器还在工作,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摩擦着那片区域,带来尖锐的刺激。
他笨拙地、摇晃晃地试图用湿漉漉的阴唇去触碰楚暮的裤裆,却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无力,几次三番都无法对准,反而像是在主动磨蹭求欢。
“啧,真是淫荡。”萧厉冷笑着,再次拉紧缰绳,控制着他的动作,“连怎么伺候人都要人教吗?分开你的骚缝,坐上去!”
文天纵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伸出手,颤抖地分开了自己饱受蹂躏的阴唇,将那颗肿胀的阴蒂和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主动对准了楚暮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实的、灼热的男性象征。
当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入口时,他浑身一僵。
“不……”微弱的抗议消失在唇间。
楚暮没有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粗大灼热的性器瞬间撑开了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潮吹、敏感无比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接撞到了最深处!与假阳具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和热度,几乎烫伤了他内里的软肉。
“自己动。”萧厉再次重复命令,同时收紧缰绳,迫使他保持抬头的姿势,无法逃避。
文天纵被填满得几乎窒息,前后两个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屈辱地、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楚暮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深深嵌入,碾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令人心慌的空虚和摩擦感。身后的巨大玩具随着他的动作在后穴中搅动,双重填充和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呜呜……哈啊……太深了……受不住的……”他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腰肢酸软得快没有知觉,动作变得迟缓。
“这就没力气了?”萧厉嗤笑,用缰绳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他加速,“被玩成这样还能流水,不是正合你意吗?夹紧点!”
骑乘口衔让他无法合拢嘴,涎水不断滴落,配合着他被欲望和屈辱扭曲的潮红脸庞,显得无比淫靡。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被他人操控的玩偶。前端在剧烈的摩擦和阴蒂持续的震动下,再次可耻地勃起,吐露出透明的汁液。
体内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后穴的填充,前方被真实性器占有的饱胀,阴蒂上永不停止的酷刑,胸前乳尖被拉扯的刺痛,口腔被束缚的屈辱……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将他推向又一个无法控制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