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刺激的。

你并没有收着力气，甚至还恶意地用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把他那张俊脸踩得稍微有变形。

于是，在这个蝉鸣聒噪的午后，在公园偏僻的角落里，你那只包裹着透丝袜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江屿森那张帅脸上。

“别跑啊。”

你被他得浑发，整个人在长椅上，脚趾不受控制地抓，却正好给了江屿森可乘之机，让他把脚趾得更。

“好……好……”

江屿森睁开，那双原本棕的睛此刻黑沉沉的，里面像是燃着两团火。

“……宝宝，你脚好香。”

“宝宝，袜脱了吧？我想直接。”

他伸，试探地在那层透的丝上了一下。

他用鼻尖去蹭那漉漉的袜底，用嘴去那些蜷缩起来的脚趾。

那只手掌，带着薄茧，每抚过一寸肤都带起一阵战栗。

你虚弱地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更像是拒还迎的撒。

你羞耻得想找个地钻去，但却诚实地了反应。

糙的苔刮过的脚心，隔着袜传来一阵酥麻的电。

“呀！”

“宝宝，你好多汗，袜都能拧了。”

你惊叫一声，像是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脚，却被江屿森疾手快地抓住了脚踝。

他的神落在你还穿着鞋的那只右脚上，充满了贪婪。

江屿森闭着睛，地了一气，鼻翼都在颤抖。

那味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把两只脚都抱在怀里，左边闻闻，右边，忙得不可开。

不是什么香果香，而是一纯粹的、郁的、带着酸涩和腥甜的汗味。

你觉到自己下面也有了。

“嗯……别那里……好……”

“我是变态，我是你的专属变态小狗。”

江屿森听到你的，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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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这鬼地方得连鬼都不来。”

得到许可的江屿森立刻像接到了圣旨一样，迅速帮你脱掉了另一只鞋。

江屿森指着你脚背上那一块被汗浸得完全透明的丝，声音低哑地说。

袜漉漉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和汗，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肤上。

那是被鞋和袜闷久了之后发酵来的味。

江屿森一边着你的脚背，一边诱哄。

当脚心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江屿森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听起来居然有像。

你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块被狗叼在嘴里的骨，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好咸……全是汗。”

“江屿森……你别了……有人会看到的……”

江屿森愣了一下，随即爆发一阵狂喜。

那表情简直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还是不用税的那。

“你……你变态啊！”

江屿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了一沙。

江屿森激动得语无次，甚至主动把脸凑了过去，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只不过脸上写满了期待和渴望。

你能觉到江屿森呼的气全都洒在你的脚心上，那觉太奇怪了，又又麻，顺着神经一直传到了小腹。

“能看到下面的血……真好看。”

你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这人这么变态。

他一只手抓着你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你的小往上摸。

他的大手扣住你纤细的脚踝，指腹在细腻的肤上挲着，留下一红痕。

江屿森一都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他凑过去，在那用力了一，发“啵”的一声脆响。

但既然他都送上门来了，不踩白不踩。

他把脸地埋你的脚心，像是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你忍不住发一声细碎的，声音得像一滩。

你此刻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凭借本能了。

“宝宝，另一只脚也脱了好不好？别闷坏了。”

“闻！必须闻！祖宗赏的味那是圣味！”

他糊不清地嘟囔着，灵活地钻脚趾里，把那里的汗一卷嘴里。

江屿森也不抬地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他甚至开始尝试隔着袜去咬你的脚后跟，那轻微的刺痛混合着的，让你忍不住弓起了背。

那样稽又情，像是个守着两罐蜂的狗熊。

同样的气息，同样的黏腻，对他来说却是双倍的快乐。

“你看，袜都透明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