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是真的醉了。

晨光透过窗将室内照亮。沈维哭到力竭才昏沉沉睡去，醒来时，睑红酸痛，下还泛着钝痛。他呆坐了片刻，才慢吞吞地挪下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难言的不适。镜里的人脸苍白，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上还有自己咬的细小伤痕。他避开视线，沉默地洗漱，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颜素淡的衣服换上。

沈维大大息着，顾不上脖颈传来细微的刺痛。陆景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服，的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啃咬，带着薄茧的手掌沿着腰线挲了几下，又下到间的

没有温存，没有前奏，甚至没有。陆景的动作几乎是暴的。他会用不容抗拒的力将沈维倒，然后重复新婚那夜痛苦的情事。

夫人。这个称呼让沈维指尖一颤。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着。

“清墨……”他低喃，踉跄着扑到床边。

陆景并不常来。经常三五日不见踪影，偶尔在夜晚毫无预兆地现。他很少说话，来后，通常只是沉默地脱下外衣，然后走到床边。如果沈维醒着，他会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睛。如果他睡着，陆景会毫不客气地将他推醒。

他逃不开，躲不掉，只能被迫仰着承受，泪不断涌，过脸颊，没两人贴的间，咸涩一片。

饭后沈维回到了西院，他看了会儿书打发了时间，晚上陆景依旧没有现，他独自在房间里蜷缩着睡着了。

“清墨……清墨……别走……”

“唔……！”沈维瞪大了睛，双手抵在陆景实的膛上，用力推拒。这个吻暴而，带着纯粹的渴求，酒气熏得他，更让他心寒的是那一声声灼的低唤。

直到沈维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陆景才稍稍退开些许，灼的从角下，落在白皙的侧颈，用力了下，一枚吻痕就现在了那里。

可陆景本听不见，的带着酒气的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堵住了沈维未尽的言语和所有惊。

日一天天过去，沈维就像只住在豪华笼里的鸟儿，总会不自觉望向天空，回忆着外面自由的世界。他知自己不能离开，沈家那一大家人目前全靠着他的丈夫指里的那些银钱活着，光是他昂的聘礼就足够沈家那么多人不眠不休挣个几年了。

结束后陆景会毫不留恋地起，整理好自己，恢复那副冷的模样。他从不留宿，甚至很少在事后停留。有时会丢下几句简短而冰冷的吩咐，有时一言不发地离开，留下沈维独自躺在凌的床上，残留着难言的疼痛。

东厢的饭厅不小，桌上放着清粥，几样小菜，碗筷只有一副。

沈维被他上陌生失控的气息吓住，下意识地往后缩，“我不是……”他声音微弱，带着恐惧。

你该在的位置。安分。”

穿过曲折的回廊，路上遇见的下人见了他都是脚步一顿，糊地喊一声“夫人”便匆匆走开，那态度不是恭敬，更像是避讳。一个凭着长相嫁来的男夫人，在这宅大院里，本就是一个不小的谈资。

沈维在桌边坐下，看了空的座位，眸低垂。粥是温的，小菜致，但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沈维蜷缩在被里，泪无声地涌来，地淌过冰凉的脸颊，他没有发呜咽，只是死死咬住下，好像这样会显得不那么难堪。他的丈夫，在新婚之夜，留给他的只有暴的疼痛和一屋的冰冷。

那夜似乎比往常更冷，沈维缩在被里浅眠。

他几乎是撞开门来的，形有些不稳，黑眸失去了平日那冰冷的清醒，只剩下翻的痛苦。视线落在床上被惊醒的沈维脸上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的！我不是他！沈维在心里喊到，陆景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般将他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的下颌，迫使他的齿开启，承受这个重的充满占有的亲吻。

陆景不在。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光熄灭。

门外候着一个小丫鬟，低着说了一声“夫人，早膳备在东厢饭厅了”，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