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是！你是满足不了我！跟你za就像完成任务！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只知道你自己爽了就行！王浩是强迫我，刘洋是威胁我，但他们至少……至少让我……”

她猛地停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可怕的话。

“至少让你怎么了？”我b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冰，“至少让你爽了？至少b我有用？所以你就心甘情愿了？甚至开始跟别人分享细节了？！”

“我没有心甘情愿！”悦悦尖叫起来，抓起枕头砸向我，“我是害怕！我害怕他们告诉你会不要我！我害怕他们打我！我害怕我们在这里住不下去！你呢？你除了让我别多想，除了躲回房间生闷气，你为我做过什么？！你保护过我吗？！”

她的指控像一把把刀子，T0Ng进我心里最软弱的地方。是的，我懦弱，我优柔寡断，我害怕冲突。但这就能成为她背叛我、甚至似乎开始享受这种背叛的理由吗？

“所以，是我的错？”我听到自己空洞的声音，“是我没保护好你，所以你就可以张开腿让别的男人上，还可以跟闺蜜讨论哪个更舒服？！”

“你闭嘴！”悦悦崩溃地大哭，“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指责我！杨雪说得对，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的面子，你的自尊！现在你觉得丢脸了，就来骂我！你算什么男朋友！”

杨雪说得对……又是杨雪。

那个看似关心她、实则把她往深渊里推的nV人，在她心里，说的话b我有分量得多。

心彻底冷了。所有的愤怒、屈辱，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冰冷的绝望和深深的疲惫。

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却句句都在指责我的nV孩，突然觉得无b陌生。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充满了欺骗、背叛、相互指责和无法逾越的鸿G0u。

“好，好。”我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我不算男朋友。我满足不了你。我保护不了你。都是我的错。”

我把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轻轻放在床上。

“那你就去找能让你爽的，能保护你的吧。王浩，刘洋，或者杨雪给你介绍的任何男人。”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们完了，张悦。”

说完，我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走出房间，合租屋的客厅一片黑暗寂静。王浩和刘洋的房门紧闭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听着这边的动静偷笑。朱鹏的门缝下透出游戏的光。

我走到yAn台，关上推拉门。深秋的夜风冰冷刺骨，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麻木和空洞。

我点了一根烟——我几乎不cH0U烟，但此刻却急需某种东西来镇定，或者麻痹自己。

烟雾x1入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再次涌出来，不知道是被烟呛的，还是别的什么。

房间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崩溃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渐渐低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cH0U泣。

我没有回去。

我就站在yAn台上，一根接一根地cH0U着烟，看着楼下零星的车灯划过，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

曾经，我和悦悦也站在这里，憧憬过未来。她说想养一只猫，我说好。她说毕业后一起留在这个城市打拼，我说好。

现在，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