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神失焦地望着天板某个虚空中的，只有在我变换角度或力时瞳孔才会骤然收缩。

我停下片刻，气息重。

漉漉。

的。

他察觉了，侧过半边脸汗的黑发黏在额角颊边。没有松开绷带，只是用牙齿扯着那透的布条，向我微微拉近，然后，探一殷红的尖。

这个角度我能看清他的睛。

透明粘稠的混着我的东西正缓慢一丝丝溢来，顺着下，在浅床单上开一片不堪的痕。

隔着那层咸涩的织，攫取他中的度。他咙里发满足般的轻哼，尖勾缠，主动而急切，我的，仿佛要从我这里掠夺氧气。

他下那，被我过度蹂躏得红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8.

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

我维持着半退的姿势，等着顾池下一步靠近。

他意识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准备离开，顾池尖下意识地朝着我离开的方向，极轻微地颤抖着，蹭了一下。

内心再抗拒，的反应骗不了别人。

12.

顾池咬着绷带让我后的时候，我不得死在里面。

我语气有些狎。

绷带随着撞的节奏，在他齿间勒又松弛。每当最那一被碾过，他咙里会溢一被堵住的呜咽。像是溺之人抓住浮木时那颤巍巍的气。

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

我们叠着躺在汗与狼藉的床榻，空气里弥漫着稠腥甜的气息。

汗从我的下颌滴落，砸在他小腹绷的肤上。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充斥着汗味情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来自陈旧绷带的药味。

许久，我才微微退开。

“弟弟，”

我加重了力。

他抓着床单的手背青指节用力到发白，在我退开些许时，那力又会倏然放松，像暂时退却，漉漉的沙滩。

“哥哥。”

这味混合在一起给嗅觉造成奇异的标记。

荒唐的念从我脑里一闪而过。

太好吃了。

10.

羞耻的红从他脖颈迅速蔓延到耳，再到脸颊，几乎要滴血来。

11.

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我自己都辨不清的古怪的笑意。

还聪明的，知把伸过来和我接吻。

13.

然后他叫了。

然后我听到自己笑了。

9.

啊。

没有动作，还自欺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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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得让人心悸。

7.

我的弟弟，你真的完了。

我抬起手，用指腹蹭过他漉漉的、的脸颊。他睫颤动了一下，没有躲开，甚至往我掌心蹭了蹭。

也不是不行。

我重新俯下，靠得很近，的呼在他烧红的耳廓。汗将他的碎发粘在额角，我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动作甚至能称得上轻柔。

顾池闭着，连发梢都在滴，整个人呈现一被彻底使用后，再无丝毫保留的茶蘼姿态。

那里面的霾，此刻被情蒸腾得一二净，只剩下一近乎涣散的迷蒙光，尾绯红，全然沉沦颓靡的。

一下一下生理上最真实的反应。

绷条边缘已经被涎浸得暗，我扣着他的腰，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彻底埋去。

真的要命。

“叫声哥哥，哥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