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痛苦地闭上睛，把脸埋被里，不愿发一丝，但我能觉到，他夹我夹得更了，果真是被刺激得狠了。果然比起上的折磨，我更衷於神上的摧残。

因此我遗憾地发现，我还是得用上兰夜那一。我给了程澄虚无飘渺的希望：“只要先生乖乖听话，我就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果不其然，我一提到他的儿，程澄就再次反抗起来：“程冥，有什麽冲着我来，别伤害他们！”

我比较直来直往，不喜玩这，但是我寻思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的程澄如果知他的妻儿都死了，可能会被刺激到咬自尽，这样我饲养起来更麻烦，还得防范他想不开寻死。

程澄没有回答，只是隐忍地哭泣。完程澄後，我把他丢回他的小角落，他侧蜷缩，用毯裹住自己的。

程澄有个年纪跟我相仿的儿，程澄很疼他，用他的生命在他，恨不能把世上的一切都送给他的儿，一个伟大的父亲，我一辈都不能理解的父。我舐着程澄的耳朵：“还是说，先生更希望公能听见……他父亲是如何在男人下浪叫的？”

虽然拿程澄的妻儿来他就范，也不失为一个好选项，但这不符合我的作风，比较像兰夜会的那事，兰夜那家伙是我至今遇过最恐怖的人，毫无人，就算有残存的人，估计也全都给了他那失踪的弟弟。

听见我的话，程澄乖了，迫自己放松，来接纳我的慾望。这让我到诧异，程澄明明也养了不少情人，没想到他会把他的妻儿看那麽重。

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罢了，我也只是顺势而为。”我淡然，“先生以前把我当狗使唤，我如今把先生当狗，也是合乎情理的吧。”

虽然他们早就死在我的枪下。

往程澄的前列用力压数下後，程澄的挣扎就弱了下去，变得温驯许多。程澄颤抖着发带泣的息，显然是被到了，也颤巍巍地起，我漫不经心地指程澄，认真思考该如何调教这条凶狠的狗。

程澄骤然暴起，想用链勒死我，我没顺他的意，直接把他拖上床，压制住他，也没给他，往他的後里探手指狠狠。程澄挣扎得很厉害，不过我知他的弱在哪。

“先生还记得自己的妻儿吗？”当我程澄的後时，我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如果夫人知，她心的丈夫正在被人当婊，你觉得她会伤心吗？”

等他饿了三天，我再把狗盆推到他面前时，他终於低下了他骄傲的颅，像狗一样吃起狗碗里的。

我抓着程澄的发，狠狠侵犯了他，他被我得泣不成声，却不敢反抗，不敢挣扎。我问程澄：“你当初为何要收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