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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的眼,「学姊……」
「因为我……」陆蔚萱挺起身子,轻吻她柔软的耳垂,「想让你的森林,为我流水啊……」
底K拉下,滑过腿根部探进深入浅出,缓缓地cH0U动。裴又欣被动地承受撞击,她伸手抱紧学姊,闷哼着、承受着、SHeNY1N着、期盼着,修长的指一寸寸挺进深处,cH0U出又cHa入,简直折腾人。
她偏头吻住学姊,眼眶含泪,学姊轻柔地吻去了。钢琴随着两人的缠绵悱恻吱嘎一动,却无减兴致高昂的她们。来不及抹去的耻Ye顺着大腿流下,琴盖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水渍。
「手影游戏的最後,你还记得是什麽吗?」陆蔚萱慵懒的嗓音g去了她的目光、她的世界。
「记得吗?」
T内的手指还在cH0U动,下腹一紧,热流汩汩,哪有心思回想?哀怨的目光投去,陆蔚萱笑着接下了。
「是大象在下面啊。」
她扣住她的腰,挺得更深、更用力,彷佛是要告诉她,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想起那日无意间路过的探班,陆蔚萱不经意往琴房一看,看到了学妹凑在裴又欣身边,几乎整个人坐了上去,她就莫名不悦。也许是想起了当初她们也是这样,她是裴又欣的指导老师,裴又欣是她的学妹……
思及此,陆蔚萱就有些不安。
「学姊,我、我喜欢你。」
陆蔚萱一愣,裴又欣靠在她肩上,喘气道:「会一直……陪着你。」陆蔚萱眼神柔和了几分,伸手r0u着那头卷发,裴又欣跟着笑了。
「下次,我们蒙眼吧?」
裴又欣的笑容垮了。
那个慵懒的午後,黏腻闷热的风溜进琴房,撩起了发丝,怎麽也吹不散她们之间的浓情蜜意。
「所以那个……森林是那个意思吗……」
陆蔚萱笑而不语,她的小羊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裴又欣藏在cH0U屉里的笔记本,悄悄地写下一句话。
翌日下午,又到了学妹跟裴又欣的练琴时间,学妹早在琴房等待裴又欣。她磨磨蹭蹭地走进琴房,後头跟着一个眼熟的学姊。
蔚萱学姊朝着她挥手,笑得温柔。
「又欣学姊,你感冒好了吗?」
学妹关心问,裴又欣红着脸点头,眼神闪躲。
学妹觉得很奇怪,又问:「怎麽了吗?我们可以开始练琴了吗?」才正要伸手打开琴盖的学妹,立刻被裴又欣制止。
学妹困惑,打量的视线在蔚萱学姊与又欣学姊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