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你面前，低着，不敢看你，也不敢看沙发上那被得烂的。

“乖。”

沙发上，黎夜在薄毯下动了动，像是听见了什么，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黎翎惊一声，本能地搂住你的脖，睡袍下摆落，青紫的吻痕和那朵还着的小粉。

“老婆，先歇一会儿……老公去把我们的小宝贝也接过来。”

“该一起了。”

小家伙的睛红得像兔，底满是酸涩和委屈。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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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握住自己那沾满黎夜的，先在黎翎胀的小上慢吞吞地蹭了蹭，拉银丝；

黎翎的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都张开。”

你摸了摸黎夜的。

你一手抚上黎翎颤抖的，指腹挲那朵胀的小粉，沾了一手黏腻的；一手覆在黎夜微鼓的小腹上，指腹轻轻压，得里的又挤一顺着红艳的。

两人并排，像两朵被同一场暴雨摧残后并的——

黎夜神智迷糊，被得小腹微鼓，还痉挛着嘬你的，闻言只是地“嗯”了一声，往你怀里又蹭了蹭。

“爸爸没有不要你。”

——过来。

“想让我们的小宝贝看看，爸爸是怎么把你们一个个都开的。”

你偏过，角勾起一恶劣的笑。

你低吻了吻他漉漉的角：

铃铛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了一下，发很小的“叮铃”声。

一朵红艳熟，层层叠叠的熟被撑得彻底外翻，合不拢，厚亮晶晶地裹着白浊，像一朵彻底烂开的。

你停下脚步，站在光与影的界，光把你的影拉得老长，下那还未完全下的还沾着黎夜的和，在空气里散发着烈的雄气息。

黎翎一颤，小脸烧得通红，本能地想把脸埋你颈窝，却被你扣住后颈，着他直视沙发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别哭。”

你看着他们两人同时颤抖，结了，低笑一声。

“爸爸要一起你们。”

“现在，”

宝贝，这就吃醋了？

你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像抱黎夜一样自然而然。

又一把扯掉黎夜上的薄毯，转向黎夜那朵红艳熟的，浅浅半寸，碾得厚的外翻，飞溅。

黎翎看到你走过来，后退半步，脚踝的铃铛发清脆的“叮铃”一声，格外刺耳。

再次昂扬动，青盘踞，怒胀。

“宝贝，看够了？”

你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回沙发，目光扫过黎夜那被薄毯半遮的，又落在黎翎通红的上，角勾起一恶劣的笑。

黎翎想摇，又想，咬着“嗯”了一声。

你轻轻把黎夜放到沙发上，，微微张合往外吐着和。你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他上，然后转朝拐角走去。

人……不久之前还抱着他，吻着他，说着一样的情话，叫他“宝贝”。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了蜷，像在对一只受惊的小狗招手。

你低笑一声。

脚步很慢，像在给某个小家伙足够的时间逃跑——或者，等着被抓住。

你伸手，扣住他纤细的下，着他抬起脸。

黎翎咬着犹豫了片刻，终于赤着脚一步一步从影里走来，铃铛一路轻响，像在宣告他的投降。

一朵稚粉，还着，浅窄，外翻得可怜，才被过两次就红得像熟透的桃；

你抱着黎翎坐下，把他放在黎夜边。

他的小还隐隐胀痛，被得太满的此刻顺着缓缓淌下，睡袍下摆早已了一片。

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