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晴被他突然加快的速度顶得尖叫一声:“啊啊啊…要坏了…”她一边咬着他,一边哭喘,声音闷在喉咙里,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石振邦低头看着她咬自己,眼底一软,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动作温柔了些,但还是插得很深,龟头顶在她宫口,像要烙下印记。他粗声哄她:“疼就咬我吧,再累都给老子受着。”
他现在属于会哄不会停的状态,嘴上温柔了,可腰身没停,“你他妈真要命,老子疼你都疼不过来。”
她松开咬他的纹身,小嘴又凑上去吻他侧脸,吻得缠绵又撩人。她脑子里全是他的模样,这老男人糙是糙,可床上这功夫太要命。
“老子的了,你他妈跑不掉。”他搂着她腰,插得慢而深,耳朵红得没消,心想:这小人儿,老子一个人的。
她不知道高潮了几回,每一次快感都像潮水灭顶,烫得她四肢发软,小腹抽颤,可石振邦还没要射的迹象,腰身抽得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宫口发麻。
她喘着气,眼泪淌得满脸都是,脑子乱得像团麻,口不择言地喘道:“石—振—邦…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嗯…”
她声音娇得像水,尾音拖得勾人,带着点惊叹和怀疑。
她从没跟这么持久的男人做过爱,卡车司机那几个,早就射得一塌糊涂,可石振邦插了她这么久,还硬得像铁,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吃了药。
殊不知,石振邦持久是一部分,他身子糙是糙,床上这功夫是真硬,可被她这淫荡的身子勾得干不够也是真。
她那白得发光的身子,那湿热紧致的小逼,那娇嗲的哭声,像根钩子死死拽着他,让他硬得疼,停不下来。
他可爽得舍不得射,想多干她一会儿,把她干得满脑子只有他。
石振邦闻言没生气,反而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灌了沙,带着点得意。他大手轻扇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啪”的一声,臀肉颤出一道波浪,像是在惩罚她,又像在逗她。
“看来老子是你睡过最持久的男人。”他语气糙,可眼里那股满足藏不住,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
他脑子里想着:这娘们儿,老子干得她怀疑人生,那些男人算个屁,老子不光鸡巴大,还能干得她下不了床。
他暗爽无比,心想:她这小逼,老子干得她记住了。
毓情听到他沙哑的笑声,心悸得厉害,像被他笑得心口发烫。她咬住他脖颈,牙齿嵌进他汗湿的皮肤,带着点羞耻和臣服,低喘:“嗯…石振邦…你太狠了…啊…”
“你最厉害…啊…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老子还没爽够!”他腰身抽得慢而深,大手揉着她臀瓣,动作温柔了些,可每一下都顶得深,像要把她烙上他的印记。
石振邦喘着粗气,腰身抽得慢而深,粗硬的肉棒插在毓情小穴里,他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角挂泪的模样,心口一烫,脑子里那股醋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股满足和温柔。
他大手揉着她红肿的臀瓣,声音沙哑得像灌了沙,低声哄她:“你这小逼,老子干得舒不舒服?嗯?以后就给老子一个人干。”
他这话糙中带情,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像在说情话,又像在宣誓主权。
毓情心想:这老男人,操她操得她下不了床,还会说情话,她彻底栽了。她爽得四肢发软,小穴抽缩得更厉害,像要把他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