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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粗糙的掌心按住她后颈,像要把她钉死在那儿。
他一只手扶着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硕大的龟头撑开她湿热的小穴,一挺到底,撞得她小腹一鼓。
毓情被他这一插,尖叫一声:“啊…石振邦…”他每扇一下她的屁股,就重重操她一下,肉棒插得又深又狠,撞得她小穴“咕叽咕叽”淌水,两颗睾丸拍在她臀瓣上,“啪啪”作响。
他嘴里还不断说着醋意大发的话,声音粗哑得像灌了沙:“你他妈跟那卡车司机也这样叫过?嗯?他操你操得有老子爽吗?”
他大手往她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抖得更厉害,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他腰身抽得更凶,肉棒插得她小穴抽缩得更紧,淫水喷得他腿根一片湿热。
他咬着她肩膀,牙齿嵌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红痕,低吼:“还有谁?老子干得你说不说?”他每问一句,就狠狠顶一下,龟头撞在她宫口,疼得她哭喊,可快感烫得她腿根发软。
她趴在沙发上,后颈被他按着,屁股高高翘起,臀肉被他扇得火辣辣的疼。她哭喘着回:“啊…没有…石振邦…就你…啊…”
她双手抓着沙发,指甲嵌进布料,身子被他撞得一抖一抖。
他俯身咬着她肩膀,舌头舔过她汗湿的皮肤,低骂:“你他妈这小逼,老子干得你记住了!”
“那些男人操你操得爽吗?有没有老子顶得深?你他妈说啊!”
毓情被他操得灵魂腾空,脑子一片空白,两只手死死捏着沙发,指甲嵌进布料,指节发白,指尖几乎要撕裂那粗糙的织物。
她乱晃的视线里,是男人抓揉她乳肉的麦色手指,他变着花样揉弄她,五指箍住她饱满的乳房,狠狠挤压,乳肉在他掌心溢出来,像两团软嫩的豆腐被捏得变形。
他时而捏着乳尖拉扯,扯得她乳尖发红,湿漉漉地挺立着,时而用指腹碾着乳晕打圈,糙得像砂纸的指节蹭得她胸口又麻又痒。
她受不住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灭顶,烫得她四肢发软,脑子里的弦像是被他操断了,绷得太紧,终于“啪”地一声断开。
她尖叫了一声:“啊…石振邦…我不行了…”声音娇得像哭,尾音颤得像要断气,眼泪淌下来挂在红肿的唇边,可刚喊出来,就被石振邦的大手恶劣地捂住,粗糙的掌心按着她小嘴,堵住她那勾人的叫声。
两颗睾丸拍在她屁股上,撞得“啪啪”连声,臀肉红得像要滴血。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大手往她臀瓣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出一道淫靡的波浪,红得刺眼。他低吼:“你他妈跟那司机也这么骚过?嗯?他操你时你也喷水了?”
他咬着牙,继续刺她:“还有谁?老子干得你说不说?不说老子干到你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