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她蹲在工作台前学修一台坏电风扇，石振站在旁边指她怎么拆扇叶。她穿了件粉上衣，短裙勾着细腰，汗打了额角，显得格外俏。

她心里乐开了，暗想：石振，你这醋劲儿，可算让我逮着了。

他长得清秀，材瘦，脸上挂着腼腆的笑，一门就说：“老板，自行车链条掉了，修一下呗。”

她知，自行车修好得一个小时，那小张还会回来拿，到时候她再撩两句，这块石怕是真得炸。

毓情抿嘴一笑，大方地接过手机，纤细的手指在他屏幕上了几个数字，输了自己的号码。她递回去时，还冲他抛了个媚，“喏，别丢了啊。”

她心里有不，心想：这老男人，捂了这么久，咋还不松？

“大叔，你咋了？脸这么黑？”毓情假装没事儿人似的，抬冲他笑，声音甜得腻人。石振瞪了她一，声气地说：“修你的风扇，别瞎晃。”

他语气得像块铁，转拿起把钳，低摆一堆废铁，手劲大得像要碎啥。可他那黑脸和不自然的动作，哪还藏得住心里的火？

毓情低偷笑，手里的螺丝刀慢悠悠地拧着，心想：哟，这老男人，吃醋了。她没戳破，继续修她的风扇，嘴里哼着小调，偶尔瞟他一，见他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嘴角绷得更。

夏天的日一天天过去，毓情还是照常五多踩着凉鞋晃五金店，手里拎着汽，笑眯眯地喊“老石”或者“大叔”，调戏两句就蹲在石振旁边学手艺。

把他卖得一二净。

她摸他胳膊，喝他汽，喊他“石—振—”喊得勾魂，可石振始终像块石，嘴得要命，多耳朵红一红，训她两句“站远”，却一不主动。

她故意凑近，香混着夏天的汗味飘过去，那男人神直了，害羞地笑了笑：“不常来，今天路过……那个，你有联系方式吗？我叫张平。”他掏手机，手指有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故意撩那男人，就是想看看这块石会不会有反应。结果一抬，她就瞧见石振脸黑得像锅底，耷拉着，嘴角绷得死，手里的扳手攥得“嘎吱”响。

她这话说得暧昧，角弯着，带着挑逗。那男人果然上钩了，脸一红，挠了挠，搭讪：“不急不急，你在这儿啥呀？学修东西？”

她正拧着螺丝，店门忽然走来一个男人，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二十八九岁模样，穿了件白T恤，推着辆坏了的自行车来。

“嗯，学手艺呢。”毓情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扭着腰走近了，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常来这儿吗？我咋没见过你？”

他站在旁边，神冷冷地盯着她刚才跟小张说话的方向，醋坛明显翻了。

毓情嘴角勾着，转继续蹲回去修她的电风扇，手里拧着螺丝，神却偷偷瞄向石振。

张平接过手机，朝她傻乎乎地笑笑，“不会不会，那我先走，修好了我再来拿。”他说完推着自行车了门，走时还回看了她一，嘴角咧得老大。

毓情抬瞥了他一，见他神在她上晃了晃，顿时起了主意。她放下螺丝刀，冲那男人眨了眨，嘴角一勾，声音甜得腻人：“自行车坏了啊？那得修一会儿，你等着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