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苏婉问。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不是有她的地址吗？你刚毕业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

林睿犹豫了一下，"妈，那是的私人地址..."

女人皱起眉，"我哪能知啊？几个月前我才搬来。"

苏婉拿手机，翻林眠的号码，拨了去。

？

"妈，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林睿又劝。

"叮咚——"

"我是她妈！"苏婉瞪着他，"她的地址我还不能知？"

但是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穿着睡衣，发糟糟的。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她妈！"

"有啊，怎么了？"

"林睿？"沈晓棠的声音传来。

林睿不知什么时候下车走到了她边。

他们乘电梯到了5楼，找到了501室。

最终，她还是没有拨去。

冰冷的提示音传来，苏婉的脸更加难看了。

说完，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你们谁啊？"女人着睛，语气很不耐烦。

林睿只好拿手机，找到了沈晓棠的号码拨了去。

"应该是。"林睿看着手机上的地址，"5楼，501。"

"有什么不好的？"苏婉瞪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好不好？"

"妈。"林睿看向苏婉。

她又了几次，终于，门开了。

没有反应。

林睿想了想，"是有，但妈，这样不好吧？"

林睿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苏婉率先走大楼，林睿只好跟上。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车上，苏婉一直盯着窗外，脸沉。

"不知。"苏婉摇摇，"前台查不到。"

"妈，我们这样贸然上去不太好吧？"

林睿无奈，只好打开手机，找地址，"那边有远。"

林睿拿手机，想要给林眠打电话，但看到母亲的表情，又把手机收了起来。

苏婉下了门铃。

"妈，要不我们回去吧。"

"上去。"

"你离职了。"

"晓棠，是我。"林睿看了母亲一，"那个...你最近有联系过我吗？"

林睿只好重新发动车，照地址导航过去。

他怕矛盾激化。

林睿几次想要开，都被她的表情制止了。

"走，现在就去。"

"不吃了，先找到她再说。"

因为女儿不会再接她的电话了。

"不行！"苏婉咬着牙，"我一定要见到她！"

她拿手机，想要给林眠打电话。

林睿看了看时间，"妈，现在已经十一了，要不我们先吃午饭？"

苏婉赶问，"这里以前住的人呢？"

苏婉没接话，随后她又看向林睿，"她那个好朋友，以前玩得好的那个，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她转走公司，站在大楼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五味杂陈。

终于，车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