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心甘情愿。”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周渭神泛红，盯着手机，他也想知为什么。

周渭缓缓蹲下，窝在角落里。

他拨了那个号码。

离开她许久的孩终于惦记她，给她打了电话。

“喂，妈妈。”

forest：那为什么？

周渭：我不喜他。

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喜季丛郁。

为什么。

他真是怒极了，脸却还是笑着的。

为这个问题盖棺定论。

难人都这么贱吗？永远都在追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对唾手可得的东西反而不屑一顾。

纤长的手指悠然地在屏幕上敲击，那些手指白皙的有些刺目，可又自在优雅像是在弹钢琴。

笑声从边逸。

“诶？竟然找妈妈聊情问题吗？真可！”

夜里，周渭膛起伏，手指颤动，打下几个字。

“那就把他锁起来呀！妈妈怎么你的都忘了？我不是说过吗？不要犹豫，遇到想要的东西就要把它抓在手里，想要的人也是，关笼里就好了，千万别像妈妈一样，年轻的时候单纯，等到被利用反咬，失去一切才明白这个理。”

周渭打下这几个字很快，手指用力敲击屏幕，反驳对面。他不容许有人质疑季丛郁，即使只是陌生人的擅自揣测。

周渭纠结这么久，一直不敢面对的答案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发了去。

随后周渭就将对面的人拉黑了。

“那你想怎么样？”

夜，公寓里。

其实不是没觉吧，季丛郁对自己特殊的情可能更早就察觉到了，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发送上一句话后，他轻在自己的下，他在等一个答案。

季丛郁抓起玻璃杯，里面的酒澄澈透明，摇晃两下，将被砸了下去。

“可我却觉得只得到人也没什么用，长在人上，人总会跑的。”

“那就去吧，丛郁。不过要当心风筝线断了，那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嗯？你们那边现在很晚吧，怎么这个时间找妈妈？”女人的声音轻盈而愉悦。

等到唾手可得的要失去了，才发现也不想失去这样东西。

实际上是不敢多想吧，生怕挑破了这层窗纸，他们连朋友都没得，自己又变成孤孤单单一个人，就像现在。

竟然是这么个答案，他真是被气笑了，怎么也想不到，周渭这么老实个人能给这样的回答。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质问，周渭极不舒服，本不想再回复，可看到对面的质问，周渭还是没忍住。

季丛郁看着周渭发过来那五个字，埋在肩膀里，左手勉提着手机，肩膀和后背止不住地上下颤动。

表面上是，我想多了吧，季丛郁怎么可能喜自己，我们是朋友，这样是很正常的，他就是温柔贴的格，他对谁都这样，自己并不特殊。

“真是卑鄙啊……”周渭声音颤抖。

***

霎时间玻璃杯崩裂，酒沾了脚也不去。

周渭：他很好！

“我很喜一个人，可他不喜我怎么办？”

对面沉默了一会。

着几分不问答案不罢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