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沧好像没什么力气，趴趴往后靠在苍林肩膀上，他里一行清泪，只有左，右直勾勾盯着窗外。

“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老可不是慈善家，从来不打白工的。”苍林又去摸宋沧大，他一生得实在好，大且结实，又不是那肌虬结的结实，就是明明里面是绵绵的，肤却一都摸不松弛的结实。很适合被得都松开，苍林光是想一想那艳就直冒，再大一圈，大约这些都得被勒得破开了，下面那个也能被调得绵绵的，常日咕叽咕叽冒着，红艳艳往外翻着，后面也得他用用功，看着像是还没用过的样，到时候嵌在粉红的两中间的，得是一朵绽开的暗红——粉红更好。

宋沧的总算在苍林不懈努力下掉到了脚踝，两被苍林用手行夹了，任他起来的往里面，大本就细，更何况宋沧这从小到大都生惯养的。很快那里就磨破了，而苍林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掰着他两条手就往里伸。

“要我还什么？”宋沧好像真被吓着了，讲话声音和蚊叫似的，听在苍林耳朵里嗡嗡地，于是他沉下脸皱起眉——他讨厌一句话让他说两遍的——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对面是个傻。不过，现在，虽然宋沧确实不聪明，但他真好看，也勉能原谅。

苍林一直知自己是那看见人就走不动的类型。

宽大的布白袍被苍林撩开的时候，他看见的是棉柔衣料包裹着窄的背，贴着肩胛骨的地方被一小小的凸起。再往下是圆乎乎的，把绷成两个完的半球状——苍林连扒他都没扒下来，没忍住给了那一掌。

“快，叫我。”苍林自己也憋得难受，蹭过好几次，不光是宋沧急着要去，他自己也急，这磨得实在煎熬。

宋沧没答话，大约是从嘴里溢了，散在门外终于响起的哭声里，压听不清楚。

苍林听他说话，心思一转就说：“那你叫我老公吧，多喊我几声我就给你，货。”

宋沧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了什么，又斜了他一。手就敷衍地摸了几下，嫌弃似的甩甩手腕，再也不肯摸上去。

宋沧好像又要转过来瞪他，不过间被得实在不舒服，他在苍林前扭了扭腰，那只白的就随之晃了晃，几乎是要晃了苍林的。

“疼……”宋沧的声音打断了苍林的幻想。

不过他自始至终也学不会怜香惜玉。

“靠，你长了？你到底男的女的？”苍林摸了一手粘腻的，再看自己下那，上面也是淋淋地反着光。

“他们，快要，走了，”宋沧随着苍林断断续续说，“我不能，缺席，我，老婆，不能少。”

苍林实在止不住笑，只好低着去捉宋沧的手，捉到以后放在自己上，凑过去低语：“可以，你骂两声我听听，不过你得把我伺候好了。”

“你听听，他们哭得这么伤心，你这个弟弟，哦不对，应该叫你老婆对不对，老婆在什么呢？”

“宋沧，叫我，老公磨得疼，宋沧。”苍林几乎是把声音放低到了呓语的程度，谁知宋沧好像就吃这似的，一迭声喊：“老公，老公…老公，给我，老公。”

让他有多震惊似的。

宋沧突然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又回瞪他：“男的。”

他听见宋沧压抑地哭着，嘴里却喃喃，那声音虽然轻，语气也粘，但可能是因为两人离得太近了，他听得很清楚，宋沧在说，“宋先生，是不是你回来看我了，你别走好不好”。

“货，这里是被宋观那只狗大的？被狗爪摸也能成这样，你可真是。”

“喂，他们要走了，你不去了吗，宋沧？”苍林被他这副样得也稍有些没兴致，掐了下他尖，认命般地一边耸起肩膀——让宋沧靠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去够他。

“你转过去。”苍林说。

“哦。”宋沧应了一声，竟然连问也不问，真的转过去看着窗外，留个后背给他。

苍林被这几句老公喊得莫名浑舒畅，他径浅浅了两下，就来在他两之间。浊白混合着他自己的，糟糟挂在他下。苍林一只手捞起宋沧内，拉了用前面的布料随手了两下。又用这只手去掰他脑袋，掰过来看见他面颊上红了一片，于是调笑：“东西，这就了。”

“你说好听的。”苍林要求他。

“你还不还？”苍林吼他。

苍林又笑。于是他面前的男人靠蛮力挣脱他的手，说：“笑什么，你受狂啊，我瞪你你就笑，我骂你岂不是死你了？”

苍林定睛去看，宋沧两之间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已经破的肌肤嫣红得像要滴血。

于是苍林垂着脑袋，耳就在宋沧鼻息旁边，他都能听见宋沧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