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她努力回想：「不是大二法国史的课吗？」

「老师你别老把话藏着，跟我聊聊啊，不然我会睡着的。」

「阿宏去年就毕业了，现在在家里的罐工厂当小开，阿星b较笨，大学重考两年才上，年纪b其他两位应届大一，都没什麽社会经历。」

「为什麽？」

「是吗？」

「我应该b老师经历得多吧？」

他笑一白牙：「我个，冬天穿多一看起来还壮的。」

突然放大的打呼声回应了这个问题。

「是吗？我不记得了。」

她明白了，这些看似轻松的哲学，其实是给夥伴们看的，他是乐团的领导者，不让大家保持轻松的心情看待音乐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期待与失望击垮。

「老师有想守护的人吗？」

殷恺得意的表情浮现前，看来这名字还真是有用，只是她守护的是「别人」的Ai情，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这麽说起来，念历史还真是适合你。」

她等着，他吊着，这个话题无疾而终，沉默的前十几分钟以後，她注意到陈玮打了一个呵欠，犹豫了下，试图开启新话题：「这个音乐祭很重要吗？」

他似乎受到她没说的批评，撇撇嘴说：「这年玩音乐没有未来啊，若老想着名g大事，没有人持得下去，不，一开始就没有人愿意投。」

工作经验??是的，除了大学讲师，国前在补习班当过一年行政，这就是她全的社会经历了，但人生经验??她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

气氛沈寂下来，他赶转移话题：「老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当保镖要会打架吧？你行吗？」

「好奇。」他说：「你看起来不像学生也不像老师，奇怪的说话方式。」

「不是所有老师都像你。」

「原来如此??我也不知父母为何帮我取这个名字，大概命里缺草吧。」

「保镳？」

「我觉得，你们很bAng。

「还可以。」丁莳萝发现这人对兴趣的事情很健谈，不兴趣的事情就不肯多浪费。

「当兵前後，我过很多工作，乐行、超商、撞球间、酒吧，还当过一间赌场的保镳呢。」

她愣了会，反问：「为什麽会这样问？」

「你果然忘记了。」他的声音里有埋怨味：「两年前你来学校报到那天，校园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要不要换手开？」

他没想到丁莳萝会主动开始攀谈，愣了半晌才回神：「也不算重要，音乐祭什麽的都是看闹的，不论是观众还是表演者，好玩就好了。」

提到音乐，他用「开心」、「好玩」的字，看似不认真，但为了音乐不上大学，b同龄早社会闯，即使如此仍不放弃，他对音乐应该b一般人执着。

同辈的吻闲聊：「他们都和你一样年纪？」

「是吗？」

「是，你问我校务大楼怎麽走，其实你就站在那前面，不过我带你绕了一圈才回到校务大楼。」

「我还可以，只要你多跟我说说话。」

「你父母大概希望你一世情顺遂吧，莳萝也有守护Ai情的义，以前的人会朝暗恋对象袋里偷莳萝草，祈求那人Ai上他。」

「你知的可不少。」语音刚落，手机萤幕上闪一则讯息：Ga0定严大小。

「莳萝草，欧洲中世纪被用来驱。」

「写歌嘛，到找典故，东知一西知一。」

这个回答引另一个笑容，他揶揄：「一个人的命可能缺金木火土，我倒是第一次听到缺草的。」

「说得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