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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诱哄着伸进自己的口腔。肖帧闭着眼睛轻轻回应,彼此唇齿相缠还未分开便又缠上去,多余的口津溢出唇角,暧昧黏糊的亲吻声时不时夹杂一两声儿细微地低吟。肖帧被吻得情动不已,不自觉地勾着陆屿的舌头,陆屿停下动作,缓缓地从他口中离开,带出一截艳红的小舌,扯出一根线。男人湿热的吻向下,黏糊糊地舔着他的脖子,他本能地仰起头,感受粗粝的舌苔舔他的耳后,舔他的下颌骨,舔他的喉结。陆屿停在喉结处,轻轻地吮吸,潮湿的热气喷在这片皮肤上,令他无意识上下滑动喉结,Alpha却突然叼着那块凸起轻轻咬了上去,疼得他“嘶”了一声,皱着眉头,说:“你是狗吗?”
Alpha不语,在咬痕处舔了舔,然后一路向下,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边被男人捏着乳尖轻搓,酥酥的痒意令他忍不住绷直了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想逃开,却被紧紧地搂着腰,他受不住弓起身子,反而更方便对方作恶,湿润火热的口腔含着那颗肉粒又吸又咬,陆屿在他怀里抬眼往上看,嘴里含着奶子含糊不清,说:“您说,一直吸的话会不会出奶?”
肖帧浑身都红透了,羞耻地训斥:“胡说什么?!”
Alpha放开被吸得红肿的奶子,说:“那就不说了。”
直接做。
陆屿捏着他的腰下压,躺着向上顶腰,肖帧被操得坐不住,陆屿便改成抓住他的双手手腕,往下拉着他迎合自己的撞击,剧烈的动作让他控制不住地仰着头喘息呻吟承受操干。男人顶得极深,像是要把他的肚子捅穿,粗长的阴茎插进去,在小腹上隔着纤薄的皮肤显出形状,肖帧被干得咬不住唇,颠簸着撞出细碎的声音,陆屿的阴茎顶到最深处,重重碾着那块软肉,快要将他的敏感点捣烂。穴肉被插得殷红,淫液止不住地淌,腿根和臀缝湿得一塌糊涂,快感也像是涨潮似的一波一波涌向他。高频率地抽插令他受不了地流出生理眼泪,意识混乱地小声哭叫。陆屿抓着他的手,放在被顶出痕迹的肚子上,感受阴茎在他体内进进出出。肖帧崩溃着摇头,受不住地说不要。陆屿按着他的手,压住薄薄的腹部皮肤,让他感受自己的鸡巴进到他体内的深度,让他感受敏感的肠壁与他性器的摩擦,每一下每一下都操进他的灵魂里。
夏夜的微风拨开灰暗的云,银光透过窗户倾泻在交媾的两段身体上,室内旖旎的淫乱情景变成白墙上不断晃动地黑影,黑夜的影子像是在驯服一匹暴躁的野马。但他坐着的不是马鞍,是男人在他体内持续进犯的凶器。
肖帧被干得射了两回,浑身软得不成样子,陆屿的腰腹和胸膛上全是他的精液,星星点点的白灼液体,淫荡又艳丽。陆屿将他随意摆弄,压在床上操,速度没有随着时间消减反而插得越来越凶,捣得后穴湿淋淋地流了一床单的水。肖帧胳膊撑在眉骨上,挡住湿透的眼睛,汗涔涔的脸颊透红,有气无力地低喘:“你到底......射不射......”
陆屿鬓角咸涩的汗滴在肖帧泛红湿润的脸颊,陆屿亲亲他喘息着的嘴,抓着他的胳膊按到头顶,唇向上移动亲亲他的眼睛,睫毛的颤动扫在唇上,痒痒的。
“不想射,”陆屿说:“下面好多水。”
肖帧觉得难堪,反驳道:“没有,嗯啊......啊!”体内的肉刃突然动了起来,猛地插进最深处,将他顶得语调都转了弯,后穴在陆屿加速操干下一阵紧缩,最后稀薄的精液喷了满身。他仰着头张嘴大口吸气,拱起的身子脱力般重新落在床上,失神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