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一愣：「……你是说，洛冰河？」

——夜风静。

他静坐至月隐云後，夜气将尽，四周渐起虫鸣。一微光从山峦之侧缓缓探，将亭檐边角染上一抹苍金。

「嗯，理论上是。」小一嘀咕，「怎麽了？」

清静峰後山竹林簌簌，一月悬於岭上如钩。

「镇住了，没留下明显残痕。」柳清歌剑指地面，语气b刚才更加凝重，「只是那结界……不是自然形成的，气息混杂，不像近年之。若真有人在那动过手脚，我们恐怕只是踩到了冰山一角。」

「清晨时分，该去看看弟晨课。」

「……宿主是说洛冰河？」

沈清和声音平静：「当下已封。至於源，日後再查也不迟。」

沈清和闭，静坐未动：「上一世他拜我门下，好像是虚岁十二。」

「去哪？」小一问。

「……你终於记得你是峰主了？」

小一这回没说话，只在识海轻轻标了个任务标签：「可疑结界追查中」。

「……宿主你是不是被上次那场幻境後遗症影响了？」小一试图转移注意力，「要不要我给你播个修心经？」

小一这时才反应过来，语气也凝重几分：「宿主是怀疑……时序错位？」

岳清源沉声问：「界隙现在可稳？可有留下气息或痕迹？」

沈清和不置可否，只是目光望向山下的晨雾苍茫，「如果他真的提早了……我会知的。」

沈清和轻声：「没怎麽……只是觉得，好像有安静得过了。」

殿中一时静默。夕光斜照，压在三人肩，落下一层隐隐沉意。

「现在闰月初七，快立秋了。」沈清和语气无波，「若照上一世，他此刻应该四岁半，还有七年左右才山门。」

沈清和低笑一声，声音寂寥：「不必。」

「当时十六岁的时候，」沈清和忽然开，声音淡得像一滴落夜中，「你说那小杂三岁半。」

沈清和踏竹亭，「清静峰的弟，我不记得几个名字。若那畜生来了，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察觉。」

岳清源闻言眉一皱，思索未语。

沈清和静坐於亭，衣袍早已换过，气息收敛，外人看不他经历过一场封界反噬。但他知，气脉尚未回复全盛，灵台之中仍有暗未平。

他起，拂袖而立。

小一沉默了很久，像是也不敢打扰。他直到沈清和运转完最後一吐纳，才轻声：「宿主，後山风大，你是不是该屋里——」

沈清和补充，语气平稳：「不是一开始就知。我们是界隙後才发现异常。」

地方底下藏了个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