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只要能见到光，哪怕只是一的明亮，小萤火虫就能更加勇敢，无惧前路茫然。

对方材大，所以雪沛还仰着脸，使劲儿往上相迎。

萧安礼稍微换了个姿势，同时也放下了撑在脸颊旁的左手：“没有。”

知后觉的雪沛，才终于意识到对方恼怒的原因。

雪沛安静片刻：“……没有。”

萧安礼近日有些痛。

“主。”

飞蛾凝重：“那你有份吗，我是说，能让他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百姓？”

萧安礼还保持着斜靠的姿势，手里随意地卷着一本书册，闻言掀起：“嗯？”

萧安礼不喜七八糟的味。

这是他的暗卫，属老鼠的，人也跟个耗似的明油，从小跟着自个儿长大，私下探查更是一把好手，见着萧安礼没再言语，就上前一步，开谈正事。

他也没有哭，就是换了个姿势，在冰冷的枯草堆上坐着，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膝上，仿佛这样，就能摒弃外界一切的凶险，又把那颗柔的明珠攥得很，咯着掌心，如同握住一颗小小的月亮。

周围实在太黑，飞蛾灵智初开，连名字都尚未来得及起，自然无从察觉好友脸颊上的一红。

小小的牢狱里，飞蛾叹了气：“想哭就哭吧，他们听不见。”

雪沛清了清嗓：“毕竟，是我冲撞天，肯定要给我抓起来查查份，看是不是刺客之类的，查清楚后，一定会给我放了……吧？”

他动作大，看起来，就像在轻薄一般——

太医院开的方除了汤药外，就是些熏香，用来宁心静气，萧安礼当着太后的面时，也燃过几次，可等她老人家一走，就立刻嫌恶地别过脸去。

丁佳从屏风后面探脸：“我看主一直在闻手指。”

屏风后面闪过个黑影，站定了：“您闻什么呢？”

“咳，”

丁佳“哦”了一声，睛还在滴溜溜地转。

底下的人就会意上前，把那缠枝牡丹小熏炉拿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尾音都带颤。

说近日其实也不算合适，因为属于老病了，每每到季，总觉额角有针扎般的刺。

那就是他笨拙地伸手，试图把明珠回衣襟上时，不巧，把手在了天的上。

第5章“为什么，你还是这样香？……

牢狱内，雪沛不怎么自在地开：“反正，我的份还没有暴，应该关几天就给放来了，你看，连这颗明珠都没有收走，也没有搜呢。”

雪沛：“呜——”

气氛依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