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些什么，又不是绝。”

“你想多了。”

“有你在啊。”他回答。

似乎被无形中禁锢，怔怔地望着他走近我面前，脚底的泥沙陷趾中，像是沾染了他的温。

他没有挣扎，顺着我的力回到浅滩，然后他用力拽住我停在原地，指骨冷而，我们在中僵持，河湍急的沸腾声中，他笃地说：“你知的。”

一路上沉默着，只剩下单调的脚步声，他亦步亦趋跟在后，开阔平野上星光照映，也许是路程熟悉的缘故，这次用时快了许多，来到河边，很明显到一的凉气，河冲击声比白天更清晰，月光下，细碎地闪耀。

“说谎。”他立刻打断我，“你已经开始计划怎么远离我了。”

我叹气，无奈：“你喜我吗？”

淹没脚踝，然后是小、腰腹，裹住，半截隐藏在中，我呼，纷的心绪逐渐平静。

我脱掉上衣和鞋，从更浅的滩涂走中。

对于一个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我自以为能游刃有余的面对，可当终于来临时，内心的冲击却远比想象中要震撼得多，不知何时，我松开他的手腕。

他的嘴角抿一个非常轻微的弧度，脸在冷光下显得苍白隽秀，没了镜遮挡的睫半垂，像历史课本上的遮目羞的仕女图。

“没关系，救不了就算了，”他定定的凝视我，底亮得让人心惊，“是我自己主动要下的。”

“你会

“喜。”他嗓音涩，颤声说：“我最喜你了。”

他，将我的衣服捡起，抖落灰尘，放到大石块上，然后他摘下镜，缓缓剥除上的衣，月光洒落在少年清瘦的躯，仿佛笼络了一层莹白的光，双修长而实，踏着向我迎面走来。

“走吧。”我率先打开门，却被后人拉住。

我无法反驳，这几天我确实盘算着，等回去就慢慢与他保持距离，前提是别撕破脸。

“要不要下来？”我对岸上的人喊，“从我这个方位，这儿浅。”

“小心，别再撞了。”他说。

“我们以后还能一起上学放学吗？”

“你以后还会跟我说话吗？”

我撇开：“我游泳技术没多好，真淹着了，不一定救得了你。”

“你在说什么？”我避开他的视线，把他往回拉，“先上岸，上岸再说。”

理智让我保持沉默，可下一秒却不由自主的脱而：“我不知。”

“我才不会傻事。”他说，“即使你不来拉我，我待会也会折返回去。”

我满腔愤怒，朝他吼：“疯了你？命都不要！”

好黑，手电也没有。”

即将淹没膛，阻力越发大起来，几乎寸步难行，我前倾，一手向后划，一手拉住他：“什么都看不清，还敢下？”

他越过我，朝河中心更走。

我皱起眉，跟上去。

他半张着嘴，神情哀戚，却说不一个字，像是被瞬间定格，发不任何声音，我没有促，一同保持沉默。

“只要你想，当然可以。”

他任由我攥住手臂，神情宁静：“亦，你以后……是不是不想和我好了。”

“行！咱摊开天窗说亮话，”我也跟着气上来了，直接破窗纸，“你非得拉着我跟你一起当同恋？”

“你还会经常约我门玩吗？”

“会。但是读中……”

“你就不怕被人说是变态？”我避开目光，不去看他，“那些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冲你指指，你受得了？要是有人朝你骂死艾滋，你受得了？”

“你知，你心里什么都清楚。”他语气平稳，“等离开村，回去后，你就会开始躲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