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吧，随便。」许凌夜书包都不背，打算直接离开，她觉得偶尔能个脸算是很给这间学校面了。

「喔。」许凌夜慢悠悠地从桌面爬起，然後站起伸懒腰，默默走教室。

「喔——」许凌夜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丝毫没在怕。

「在门听不就等於不听？」

「你们难就这样放任她吗？」方老师她就不相信能拿一个中生没辄。

她本人是不在乎，学Ai上不上的，心情好才甘愿到教室坐坐。

把所有的经历耗在舞蹈上，导致她的学业成绩不佳，校排车尾四名永远有「许凌夜」这三个字。

「好啦，你要记大过中过小过都可以，我要走了——」

「许凌夜翘课、撞师长、捣班级秩序、破坏学校风气，偏差的行为举止造成所有师生的困扰，我要记她大过！」

办公室的老师们对此见怪不怪，同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上演个五六遍，主任劝她不要白费力气，她不信邪，偏偏就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服教的学生，可每次都像一拳打在棉上，记大过什麽的，本起不到威慑作用。

「你??」方老师拍桌，以此起到威吓作用，孰料许凌夜本不放在里，转就要走，她又大喊：「给我站住！在门听课！」

「你啊？拜——」

「不好意思，先生和太太忙於工作无法前来，有任何事和我说是一样的。」

方老师额角的青都快爆了，她追过去，「我要打电话给你家长，让他们好好教你！」

「王家??我??」

许凌夜不痛不，她被记的过，早就够退学十次了，让她能安然无恙待到现在的原因，就是後台够y，家随手一张支票就能买一次大过，秘书以许氏写封推荐信，学校就能被评选为优良教育环境，赞助也是一波拉一波，看得到的、用得到的、吃得到的，说是她的功劳都不为过。

许家家大业大的，哪有空亲自跑学校，学生资料上填的是家的手机号码、秘书办公桌的电话，来和老师对谈的不是家就是司机，他们也无权置许凌夜，息事宁人是来这里的目的和工作的一分。

王家仍是彬彬有礼的姿态，他朝办公室在场的所有师长鞠躬致谢，随後便离开去找校长，而校长也得罪不起，谄媚地表示既然无伤大雅那就以大局为重，大局就是许凌夜。

「王家，我要求见许凌夜父母。」方老师说到到，她课堂一结束就上播电话找人。

「大过，我要记你大过。」

生在资本主义者家的许凌夜，她什麽都不怕，反正在她里，只要的是错事不是坏事，父母永远能替她兜着——用钱。

「许凌夜！」方老师为班导，也是难得在课堂上遇到她，但看着黑板的却是发，「如果来学校是来睡觉的，那可以走了！」她气得怒吼。

「我叫你站门就站门！不然就记过！」

「好的，我会再去找校长。」

王家行四十五度鞠躬礼，「老师，您辛苦了，谢谢。」

而邻近的班级，早就习惯了三不五时且千篇一律的训斥声。

「站住站住站住！谁准你走的！」

「给我站住，上课时间你是要去哪里？」

「走啊，你不是说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