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听起来都不太妙。

明日见零零一一脸奇怪：“阵平不会让我那事。”

“你说你会保护我，无论面对什么事你都会保护我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不切实际的假设？”明日见零零一的眉皱在一起，“他就是不会那事，本没有如果。”

“……对不起。”明日见零零一最终低声说。

他甚至怀疑起那个传说中的弟弟是否真的存在，却无法到怀疑那声不假思索的肯定答案的真实，最终，降谷零问了一个刁钻的问题：“如果松田君让你去杀人，你会照吗？”

那个人竟然真的在为那危险的问题陷犹豫和思考。

明日见零零一的表情刹那间凝固起来。

他很挣扎，降谷零想，明日见零零一在挣扎。

一般的十七年里，已经发生了什么在他潜意识里下“保护”这概念的事情？

他会为了保护弟弟赌上一切，那其他人呢？如果在面对弟弟的问题上可以连自己都可以不在意，那其他人呢，也是可以随意收割和放弃的人形符号吗？

明日见零零一回答得毫不犹豫：“当然！”

耀到甚至有些刺目，情烈到呛人，降谷零不知该如何形容那对弟弟的病态般的执念。

在明日见零零一里可能没有真正的对错和善恶之分，只有“弟弟”——除了弟弟以外的人在他里或许本都算不上人，只是一个象的符号。

否定的答案并没让降谷零松了气，刚刚的犹豫不决已经足以让他生警惕。

“我当然会保护你啊，你可是我的弟弟啊！”

松田阵平平静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降谷零沉片刻，认真问：“即使赌上命，你也会不顾一切地保护我吗？——稍微提醒一下，这只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你还不知我的全名。”

一切越来越接近他推理的答案，明日见零零一来路不明，十七岁时善恶观和德已经成型，即使后来长时间和一群警察相，也已经无法动摇那已经扎在脑海的观念。

“只是假设，如果真的现这状况，你会照吗？”

那孩竟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去帮弟弟杀人，他竟然真的敢想那可能。

【“在他里，你已经是他可以赌上命去保护的人了。”】

“那我呢？”降谷零换了个问法：“如果我让你去杀人，你会为了我照吗？你愿意为了保护我杀一个人吗？”

【“我们都不是他真正的弟弟，他找到的弟弟是假的，投注的情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