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新来了咱们万宝楼，就是我的小女儿，怎么不和妹妹们穿一样呢？”

“那……为什么别的女人，都不愿意来青楼？”

阿元托腮不悦：“为什么给我起名？”

妥娘轻轻一笑：“小妹妹，你可记好了，这是守、、砂。”

冯妈妈呵呵一笑：“哟，我冯妈妈见过的女，比人家吃过的盐粒儿还多呢。人家拙的看不来，我还能看不来？”

“为什么给我这个？”

阿元不由朝妥娘问：“你也这么觉得，大家在一起很闹？”

冯妈妈笑：“好姑娘，来了咱们这里，便要起一个新名字，过一过新日。”

冯妈妈似乎很兴，乐得脸上的脂粉都要开了：“这个好看。咱们万宝楼的姑娘，时兴这个。”

妥娘一张巧嘴如飞：“我们这是带她们开开，看看这世界，她们在家中被亲人拘束惯了，不知外有那样多的好。其实，和男一块儿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又有什么不好了？是那些蠢男，只想把女捆绑在家里，才想那些‘三从四德’、‘三贞九烈’的说辞来。依我看，青楼女最开心，最快活，在这里，有达官显贵，也有粉面书生，都是好的男人，你站街上一瞧，可能碰见这么的男人么？”

妥娘斜飞一笑：“那是她们傻，不晓得日闹的好，总孤零零地守着一个房，等着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这……女孩在一起，说说笑笑多闹，是不是？我养这么多女儿，便是在养福气呀。”

”

“你为什么要这么多女儿？”

阿元只觉此的女人说话行事都怪异，已有些不耐烦，只是自忍耐着。

妥娘似笑非笑，暧昧：“是呀，咱们这里有男有女，有歌有酒，还不闹么？”

阿元冷脸：“我不要。”

冯妈妈看阿元貌非常，亦不显刚烈，简直是无知得可，天真得蠢拙，因而对她也是百般讨好，并不舍得给她苦吃。此刻见她意态不悦，只得讪讪：“那……那便先不改了，不改了。可我的乖儿，你上这衣服，必须换了。你看，楼里的妹妹们，穿得多好看，只有你，一男装，不不类的，发也了。”

阿元又问：“那为什么你们要去拐别人家的女孩？”

阿元不由问：“我穿男装，你们怎么认得，我是个女？”

冯妈妈又：“阿元，阿元，这名字不好，太平太素了。妥娘，你把莘儿叫来，给咱们这小妹妹起个新名字。”

阿元又问：“我得穿得和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