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边几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己个儿乐意。是不是？玄哥儿？”

“这……这倒是没有。”

魏玉汝红红脸，羞赧：“我可没有。”

魏玉汝倚在人榻上，吩咐绿给侍宴丫鬟赏了钱，等丫鬟离开了，才问绿：“你怎么回来了？”

绿笑得一脸暧昧：“小，我看你是从针里看人，看得忒细了！哪有你说得那样，我看少当家待别的客人也一样礼貌啊。不过是你瞧着这位姑娘好相貌，心里吃醋。”

“旁的？哦，她好像……喜打坐，还吃素的，搞不好在寺庙里呆过，信佛的。婢看荤菜她都不吃。她不像小，没碰过针线一下，也不知会不会写字，反正没见她拿起纸笔过，倒是会看书。”

“没什么？可……可我看玄哥哥老是往她脸上瞧，说话间也好像很维护她似的，你没瞧见吗？那元姑娘发愣的时候，他可搡了一搡她的肩膀。平日里玄哥哥这人，对哪个女不是冷淡以礼，恨不能退避三舍的？还特别指了容与小筑叫她住，那些宾客，可都是住在北边园里的。玄哥哥这般言语举动，看得我心里直发慌。”

“还有旁的没有？”

魏玉汝回到房中，绿正在针线，见主被丫鬟扶着回来，一张团圆脸皱成了苦相脸。

“还不是那元姑娘说不需要婢伺候，打发回来的。”

“怎么没有。小呀，你读了那么些诗啊书啊，怎么比婢还糊涂？这元姑娘，说好听了是个女医，说不好听，就是山里一个采药女，还用着婢都不用的木簪，份怎么同您比？您好歹也是县主簿之女，咱们大当家的甥女。”

“这……也没有。”

“这元姑娘孤僻，闷在房里不跟人说话的。婢侍奉她这几天，她很少开说什么，总是叫婢在楼下呆着，没事儿不要上楼去。偶尔接了厨房送来的餐饭，送上去给她，都瞧见她坐在椅上，望着窗外发呆。”

江玄吃尽了碗中，用帕轻轻揩拭边，他的珠饱满，，像一片绽淡粉的薄柳叶儿，那声音像从柳叶上下的，掺杂着夜里寒霜的冷气和清晨朝的意，一时间让人说不准是冷还是：“我同母亲一样，听天意。”

魏玉汝颇有恼意：“怎么什么都没有。她又不是哑。她连问也没有问我一声？”

“那她呢？她有没有提起玄哥哥？或者是我？”

绿似乎知主的心思，忙：“小你急什么。照婢看，少当家同这元姑娘没有什么呀，这不是好事儿嘛？”

“那玄哥哥有没有去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