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娘自呆立中惊醒：“是，是，一定是这样。公主怎么会走呢？她怎么能丢下咱们满寨的人，就这么跟外面的人走了？青儿，青儿，咱们去求陛下，公主一定是失心疯了。咱们求陛下……”

剩下蓝娘、楚青鸾与越扶疆呆立原地。

楚一凰微微摇，只：“娘，青，越扶疆，就当楚一凰死了吧。好好在寨中，过你们的日。”

青鸾似乎也在等，末了等见这样一句，知一切是无可挽回了。

楚一凰伏地。

“可是……这说不通。看陛下今日的态度，公主若是真钟情那江焕之江玄，迂回调和，也不至于成这副……唉……”

蓝娘也帮腔：“是啊，公主，定是在这山中日久，你厌烦了。我看这江公相貌、家世、品格都好。等寨主回来，由他劝说陛下，让你们好好成了婚，再指派几个人，随你们一儿下山看看，可好？”

“我不回去。我要即刻走。行已在山门。”

越扶疆连连摇，自语：“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她是不是试了什么令人神志失常的毒药？”

“你的寝殿往那边走？我送你回去……”

“你疯了？”后传来青鸾的声音，楚一凰回看，蓝娘同越扶疆也随了来。

越扶疆急：“就算要走，也不是现在。你看这一的伤，不养养怎么行？”

“我的小公主，你……你今日这……究竟是什么？”

“谢过陛下。”

蓝娘哭得都了，直扑过来抱住了楚一凰，心不顺似的捶顿足：

楚一凰任由蓝娘又哭又抱又急又怨，好一会儿才朝青鸾使，让青鸾把她的亲娘揽住。

第29章叛寨二

谊，更无骨之情。你不是朕的女儿，你也不南越的‘元公主’。”

楚一凰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今日借着一伤，才走得了。我是一刻也不会多待的。”

越扶疆诧异地瞪大了，两眉也挑成稽样：“你真是疯了。至少，等寨主回来……”

这一对君臣母女，一背，一伏地，没人可以看见她们脸上的神情，没人知她们的所思所想。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断绝。

“娘……”楚一凰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折低了，只是说，“您保重。”

江玄扶着楚一凰走了太极殿。

楚青鸾扶住自己摇摇坠的母亲，低声：“照我看，公主很清醒。从那日半夜私逃，到今日受刑离寨，她是铁了心，了要走。不惜豁命。”

楚一凰一语说完，也不回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