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江客先生呢？”

江玄言笑晏晏间，吞了两杯。

诸侍女施了礼便退下了，只留了乌珠同阿木尔倒酒，阿元掩住了杯，拒绝：“我不舒服，不饮。”

拓跋决若有所思，恍了一会儿神，又问：“你这一带毒的功夫，是谁教的？”

阿元见他有此一问，心下冷笑，面上却是风轻云淡：“大当家？听说前阵病了，不知怎么样。我爹爹一年也见不上她几面，更别提我了。”

拓跋决赞：“好酒量，再来两杯。”

“是。”

拓跋决仍说：“好酒量……”

阿元与江玄对上目光，见他嘴角沉默，中却似要抖擞笑的枝来。

“不上我，爹爹倒是去了，不过大当家也没见我们这些旁系亲。那江家只让江王氏的两个长兄去了园里。”

你给别人看。你可是我们八个中最值得看的一个了！”

阿元：“可不敢，我打不过你。”

“她病了，你们也没去探望一二？”

阿元嘴角微微一撇，不耐烦的神气，随意扯谎：“我成亲之后便不多用功夫了，江客不喜，以后我是要相夫教的人，怎么可以再使那些江湖末的手段呢？”

阿元看戏看得好笑，见那八个侍女都是北狄人中廓鲜丽的人，一北狄风情的装束，最合适不过，其中又以乌珠同阿木尔最为挑，乌珠致俏丽，阿木尔秾艳多情。

“江湖宵小罢了。我爹爹行商，走南闯北的，先前是怕我吃亏，便叫人教我武功自保。后来嘛，自然把师傅都吓跑了，便也没人教我了。”

乌珠忙给江玄又斟满。

江玄笑：“薄饮一杯。”

“好了，乌珠同阿木尔侍宴，你们都下去吧。”

“我也认得一毒，你这观音，可不好解。”

“若是得他一酒气，我可睡不好觉。”

阿元此话说来平常，拓跋决听在耳里却很不是滋味，他耐下那一分不适，转而笑起：“对了，我素日听闻你们江帮的大当家，是个女中英豪，倒不知她近况如何？”

阿元暗暗与江玄对视一，：“也是普通江湖手段，碰上内行人，总能解的。”

拓跋决笑：“那我也教你一功夫，咱们互相切磋。”

拓跋决一边饮酒，一边：“我倒是真想拜女侠为师。”

“烟女侠倒是很心疼自家人。”

“别再来了！”阿元起住乌珠的酒壶。

拓跋决：“这可不行，你得饮双倍。”他的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冷意，“倒酒！”

江玄又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