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帝国学院的阶梯上，学校的分设施与那时候刚开完家长会时所看见的对比已经十分老旧了。可这些都确确实实是属于她学生时代的记忆，是她不可被分割的一分。

女面孔上一与这个年纪浑然不匹的疲倦。

或许亚伯

现在再回来看这一段，她突然就跟那个被气到心梗的老教授，共了情：

殷棠：“……………………”

你好壮，宛如被醋腌过二十八天的海怪鱼是你肤的颜

绝大多数学生的选择对象不意外的话应该都是光明神，要不然就是教典中那个象征着正义审判的大地女神，再不济，代表自由反叛神的酒神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直至永夜的尽

一切都是你

从家长会到魇召唤再到族的谋揭，一切事件的衔接发生快速突兀到她本就没有时间与力去停下来回想。如今，在某个久远时间中某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她终于不可控制地回想。

除此之外，殷棠现在就想直接发明真正时空旅行的装置，然后回到过去给年轻时候的自己两拳。

她简直都不敢去细回忆，在当年的结课仪式上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见鬼的赞诗念的，在边上听到的同学跟教授们又是怎样的想法。怪不得圣院特聘过来教他们的那个老后来直接被气到心梗退休，甚至有相当一段时间殷棠都只觉得是那个老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大家都不容易的。

以撒的面孔仿佛与年轻时候的自己重叠，又仿佛从来都泾渭分明，只不过是她自顾自地将之加在那个孩上。

殷棠面无表情地将所有废稿与那份最终稿毁尸灭迹，呼一气走了盥洗室。

无的怪为最忠诚的仆从在奏乐

你的六十六衍生得像是密林清晨刚的咕呱蜘蛛

你的血比极暗鸦的还要乌黑

又像是冬天，拥有下冰雹般噼里啪啦冷的内心

你的脚趾比冻的鸭血豆腐还要鲜红

殷棠有些不太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年代太过久远。

“……”

她想起伊娃.想起碧海.想起那个女人.想起艾伯纳.想起大恶.想起文化课的老古板们.想起教堂的大火……最后她想起以撒，想起那个在密林中仰着满是血污的脸望向自己的“女孩”。

我想象你在血腥王座上起舞

而像殷棠他们这，于黑暗阵营.由于政策的特殊优待学的学生，要是有将来想要加法协会工作的，就会相对收敛同样选择一个至少正面意义的神祇。要是本不在意的，就直接正大光明地选择那个代表一切邪祟源的凶神，多教授打的分低一，对他们来说也无关痛。

而似乎是为了帮助她证实记忆，就在她努力回想的间隙中，被施加在那张最终稿上面的法也不知是了什么问题，在无人发的情况下自己起来声唱——

殷棠抬手住自己膛，其下鼓胀的心脏尖锐地发着涩。

——来自你忠实的信徒：棠·尤多拉米兰姆·狄琳娜瑟斯·格林沃尔特·基罗丽娜伊利克希尔·殷

好家伙，自己连给邪神写祷告词都敢正大光明地凑字数，文化课的那帮老古板们怎么还敢抱怨她上去的论文总是重复段落太多？

啊，我赞你，来自渊的士神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走廊楼梯上除了去图书馆的学生之外就再无像她一样随意逛的人了。她也懒得再去对自己这节是什么课然后赶去教室上，开玩笑，都毕业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让她再回学校乖乖上课？

我想与你一起舞蹈

她突然就地在学院楼中央的坛上躺下，也不顾裙摆下方沾染的污渍，平躺着望向万里无云的苍穹。

啊，你像是夏天，火化了世间的每一杯尖叫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