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这样想，所以成功率也会特别。

刚到警局，是第一个能让他们放松警惕觉得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顾白和席泽辰举办的画展，我当时以为我们在钓鱼，也能真的等到鱼上钩，却始终没有一儿消息。”

柴飒接着话往下说，“他或许很早知魏嘉宇和顾家有牵扯，也猜到魏嘉宇想要什么。秦淮是想借魏嘉宇的手除掉顾白，而让齐怀森去……是想让这件事万无一失。”

柴飒，这一通分析下来，没有觉得有任何疏漏的地方，也填补上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

他们也没往秦淮不对劲上想。

只以为顾白妈妈知顾鑫均的德行，父俩待在一起，顾白联系不上，会担心顾白事也无可厚非。

“不一定是你想错了，杀顾白是他在顾家别墅想完成的，而现在杀顾白妈妈或许是她发现了什么？”

倘若这条鱼是秦淮，那么鱼会咬钩才奇怪。

主要他们事先都知顾白的妈妈被顾鑫均折磨的心理有些问题。

“我懂了。”江绾激动地站起来，“是江序，可能又是江序，他既然怀疑齐怀森，一定在调查，如果两个人碰，也会顺势盯上秦淮，所以……顾白妈妈的死，只是为了把他自己放在受害人家属的位置上！”

”江绾解释自己的想法，“还记得当时他看到顾白时候说什么了吗？”

“你想想秦知言的死。”柴飒提醒她。

“我也没有回忆到什么，只记得和他碰了个面，然后笔录来聊过几句，而在这中间，齐怀森有没有和他接，没人注意到。”

下山以后，所有人都刚从绷的情绪里缓过来，加上才看到魏嘉宇这样死在面前，对他们的冲击很大。

“会不会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顾白？”江绾觉得前几天想得也不是完全偏离方向，“许希宁和顾白以前恋过，后来分手和魏嘉宇一起，秦淮知许希宁和魏嘉宇的事情并不难。”

秦淮真的是这样的人？

之前的案里，第一个怪异的案就是秦知言的死，和当时的死者赵东和朱广城全然不同，却都死于割。

顾家发生的事情，秦知言对江绾的怀疑，秦淮想知很容易。

当时情况混,本没有去思考秦淮现的时间不对劲，他的说法也不是很能站得住脚。

那时候，没有人会去特别注意突然到来的秦淮。

“现在的案怎么看都像是和我父母的案有关，但是齐怀森实实在在没有过国，怎么想都想不通。”江绾长吁一气，继续：“秦淮和顾白妈妈在一起以后，基本上都生活在国外，他完全有机会。那么他从很早就知顾鑫均手里的《星火》是假的，齐怀森才能答那份问卷。”

秦淮算起来是顾白的亲人，他和每个人都聊几句问问状况，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还能想起来，我们到警局之后，秦淮的举动吗？”

那个看起来和顾白这样要好的英俊中年人，真是这样的一个变态？

真的有人会这样轻贱人命，只为了隐藏自己？

柴飒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我们在山上一共没有几天,断电之后联系不上,下山他已经到了,说明是联系不上立即回来的。”

秦知言对编号32的执念这样，《星火》最后失窃了，他的格肯定觉得江绾嫌疑最大。

江绾的问题，柴飒仔细回忆，脑里没有关于秦淮的太多记忆。

说到这儿，江绾反倒想不明白了，“秦淮为什么要杀顾白呢？还有顾白的妈妈？他们的情不错，要说为了钱杀人，他和顾白妈妈没有结婚，遗产也落不到他的上，这事情看起来百利而无一害。”

“知画是假的，那么这幅画是完整还是不完整的带来，其实都无所谓。”

“而且，你想想,顾白的妈妈担心到飞行十几个小时回来,到国内居然不赶到锦溪镇来,这说得通吗？”

“能知魏嘉宇对顾家有复仇想法的人，起码得对顾鑫均有所了解。”江绾的手指轻轻着秦淮的照片，“我想来想去，觉得秦淮很符合，所以他提前知，也能提前安排。”

“顾白是个成年人,一天联系不上而已，算算时间,确实是联系不上就得飞回来,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只因为联系不上。”江绾觉得怪就怪在这里。

柴飒越想越觉得秦淮可疑，“也有可能顾白妈妈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顾白妈妈一死，怀疑更加不会落到秦淮的上。”

“对,你觉不觉得这话很奇怪？”江绾提醒他。

“记得。”柴飒回忆他说的话,“他说一直联络不上顾白，顾白的妈妈不放心,所以特意飞回来,长途飞行太累没让顾白妈妈跟着过来，他自己来打听情况。”

灯下黑！

谁能想到，在警局里他们或许完成了贼赃接的事情？

但是，现在回想，秦淮就有很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