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鼠狼故意一顿，一副言又止的样。

黄鼠狼一拍手，装作心一横：“罢了，反正也活不过几日，不妨说与大家听听。据说那东齐的人此来是想借路襄平，往东边攻打赵计元，城外有十几万石粮，只要大周放他们过去，这些粮都是我们的，陛下和王爷都已经答应，偏偏老将军不肯，东齐的人没办法，只能走。”

黄鼠狼立刻回：“程将军也是人，如何问不得？此事关系我等生死，自该由我等主，若那东齐借路送粮是真，咱们只要请程将军答应，便可吃饱肚，若是什么都不，那就是等死。”

“对，问程将军去。”

郑二假意为难：“诸位莫急，咱们都是小老百姓，如何有资格去问程将军，这事定然是这家伙胡说八，诸位莫要受他蛊惑。”

……

这话得来不少响应，又有人：“对，咱们去问程将军。”

群情激奋，叫嚣声此起彼伏。

“大将军为何不借？”

走在队伍前方，后是那穷苦百姓，黄鼠狼不由佩服的小声对郑二：“张先生果真料事如神，所有的事都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没白费咱们跟他学了一晚上。”

“说的好，这位兄弟，我陪你去，反正等着也是一个死，还不如去问个明白，要不然这心里膈应，就是死都不痛快，万一真的能要来粮，还能饱餐一顿，便是死也是个饱死鬼，总比饿死。”个矮的陶烁隐在人群中，吼。

黄鼠狼起转向人群，声：“诸位乡亲，咱们中间有好多人都是几天才吃一东西，这一次放着这么多粮不要，天大的理由也说不过去，咱们就该去问问将军，到底为何不让咱们吃饱？”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议论纷纷。

“我也去。”

有人力黄鼠狼：“对，咱们去问问程将军，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这可是真的？”

，我又不是将军，哪里知他想什么。”

人群中不少人呼应，更多人却在观望。

“我去。”

“还要攻打赵计元那个反贼？”

寻声望去，说话之人满脸黑污，却掩盖不住清秀的眉目，分明就是陶烁。

郑二盯着人群，提醒：“别兴太早，后面的才是真格的。陶哥在这里，也不知楼主那边怎么样了。”

……

黄鼠狼举起手，“诸位，这不是谁一个人的事，而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事，谁要是不想去，就留下，回真要能得来粮，诸位可要好好记着今日不去的人，到时候绝不能给他们一饭吃。现在要跟我一起去的往左边站，不想去的，往右边站，或者直接走人，”

郑二往人群中一看，“陶哥呢？”

黄鼠狼坐在地上不起，回骂：“动手非是君所为，我不与你计较，是真是假你去问问老将军不就知了，冲我发什么脾气？粮已经走远，打我还能把粮打回来？”

郑二像是被说服，：“好，我也去。”

左边的人开始劝说，不停让原地不动的人加他们。

“好，咱们现在就去找程将军问个明白。”黄鼠狼大喝一声，拉着郑二，直接往将军府走。

浩浩近万百姓挤上街，朝着相同方向走来。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左边，到得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到了这一边。

问话之人落圈，迫切：“不过什么？有话快说，别遮遮掩掩的。”

“就是，问程将军。”

“只是借路就有粮？”

郑二拿着火候，知这个时候更该加一把火，爬起猛然将黄鼠狼推倒在地，横眉怒目：“你胡说，借路就有十几万石粮，这么好的事老将军如何会拒绝？你不要在这里信雌黄诬蔑老将军。”

黄鼠狼四下一找，“没看到，估计

话音一落，一分人立刻走到左边，往右边去的寥寥无几，更多人留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