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能骗过孟拱？能骗来一颗脑袋？”杨象升眉一挑笑开，约莫是不敢和那人相争却能拿他孙撒气的快。

早年跟着近文帝使南楚，曾经见到那人风采，能让陈友谅亲自扶上的人，他自愧不如。

从来镇定自若的杨象升想到一个人，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心中又是崇敬又是害怕。天底下若还有人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杨象升畏惧三分，除开那人便无其他。

杨象升早有人选，神神秘秘：“现成的就有，就看你们有没有胆和本事去拿。”

周武陵低声：“我等只要这样，这样……”

定住颤抖的手，试探：“你爷爷是……”

话到此打住，抬碗的手微微发抖，碗中清洒落犹自不知，惊疑的看着徐东不说话，好似要把徐东看穿一般。

“嘛要去南楚？”杨象升觉得莫名其妙，看着徐东满是疑问。

手中碗坠落，清洒落一地，杨象升猛然起，双睁得老大。

徐东与周武陵对望一，中带着笑意。轻声：“那大将军得去一趟南楚，才能见到我爷爷。”

杨象升跟着摇：“沙场可以死人，但那是小卒换命，统兵一方的人轻易去死，才是对手下最大的辜负。徐东，等到有一天万千人心甘情愿为你而死的时候，你千万要好好活着，别让他们死的不值。”

“唉。”一声悲叹，徐东抱怨：“就我命苦，周武陵你来说说怎么。”

“呵！”杨象升不屑一笑，拿碗给自己倒上一碗，抬起碗：“天大的人还能吓着老？老好歹也是正一品的大人，你爷爷能比我大不成？天底下姓徐的息人都在南楚，徐定山，徐僮元故，活着的也就一个徐……”

徐东微微动容，接着一摆：“本来就是个赌命的地方，怕死就不会来了。跟着来的兄弟死去不少，能少一分死的机会都是好的。”

杨象升一愣，这话不是看惯生死的老卒说不来，夸赞：“你爷爷倒是看得清明，若是沙场人，肯定不是无名之辈，但我大齐除你之外，好像没什么徐姓将军，你爷爷若是健在，我倒是想与他结一番？”

东是不是又得挨打？”

半晌才坐回原碎碎念：“难怪陛下那般看重你，难怪你小打仗如有神助，原来你是徐家人。”

徐东第一次见到杨象升这个样，半没有往日的成竹在和意气风发，反而像个徒弟见到师傅，又像耗见到猫。慨着爷爷的威名如斯，轻轻。

杨象升没有急着回答，转而看向徐东，对于这个少年越看越满意，认真：“事后我会给那脑袋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就算别人不信，面上也能过得去。至于事成之后你们能得到什么，我也不敢保证，我只能如实禀报陛下，封赏就看陛下怎么给了。

徐东轻轻，继而想到什么，苦：“大将军下手能不能轻？”

收起震惊，杨象升自镇定，不去还在颤抖的手，平静：“徐东，你爷爷八百人就能打破逍遥关，三千人就能拿下天下城，如今虎牢在前，就看你学了你爷爷几分本事。”

虽然不太懂，徐东还是：“记下了。”

然后又说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没有谁就是该死的，也没有谁不该死，这话听我爷爷说的，早前不太明白，现在大概知一二。大将军，谁的命都是命，没有该死不该死的。”

徐东谄笑：“这不是怕说来吓到大将军，我爷爷可是了不得的人。”

徐东左右为难，怕说来之后吓到杨象升，不敢说爷爷的名字，只是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开。

聪明人说话不用明，周武陵瞬间明白杨象升的意思，心中一叹，能坐上位的果然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将军这手借刀杀人落下不少好，我们却要冒着天大的风险，事后清算少不得麻烦事。不知将军给多大报酬，又能不能净？”

“有话就说，扭扭像什么样？”杨象升坐回位置，双目一瞪喝。

周武陵轻笑：“厚打不死，不打不成材。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人。”

不过，这事还是太过凶险，你们可要考虑清楚，杨象升不怕死人，但不想死人才。若是没把握，攻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