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陈友谅并未答话，自顾自的笑声，和前次的笑声一样刺耳。

“孩儿一刀下去，义父莫要言才好。”

这样一个少年若是生在大楚，天下唾手可得。

等到陈友谅笑的泪都快来的时候，他才轻轻抹去角溢的珠，犹自带着未曾散去的笑意骄傲：“大哥，一国之君被我三言两语得自，你说这天下还有谁敢忤逆我的意思？”

姜浩言与丁甲乙都没有设想过。

来到徐飞将前，姜浩言微微行礼：“镇南王，浩言并无兵刃，可否借刀一用？”

没有得到回答的姜浩言也不再等，长刀向下，挥刀便要自。

内心反复告诫着自己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默念。愤怒终于远去，姜浩言会心一笑：“不知义父是要孩儿终不娶，还是要孩儿挥刀自？”

陈友谅满意，接着又笑：“早前听说徐

陈友谅对于这态度很是满意，收回手，坐正，不急不忙懒洋洋：“慢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陈友谅没接姜浩言的，微微抬了抬空闲的手，比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姜浩言快动手。

姜浩言，右手持刀，左手脱去长，直到光溜溜的站在大殿中，寒风抚摸没有御寒的，姜浩言一哆嗦，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徐飞将默然无语。

逃过一劫的姜浩言不敢去摸冰冷的后背，也不敢去额的冷汗。这样的一惊一乍大喜大悲让他的心脏的有些过快，顾不得提起跪地：“孩儿谢过义父。”

殿中三人也不敢多话，就那么看着疯狂大笑的陈友谅。

转面向陈友谅，姜浩言悠然笑：“义父，殿中染血终是不吉利，孩儿是在这动手，还是去割了回来献给陛下？”

徐飞将立在原地，看着陈友谅的背影，隐隐心寒，这样的陈友谅太过狠毒。

“终不娶也可借腹生，挥刀自才能永绝后患，姜浩言，你觉得我想要什么？”陈友谅向着自己的龙椅走去，话音淡然平静，好像说的是吃饭睡觉的平常之事。

屈辱的姜城安转闭目，不忍的徐飞将黯然转，唯有陈友谅一动不动的盯着姜浩言的下半，笑意满满。

徐飞将递过佩刀，一双苍老又锐利的眸迎上姜浩言无悲无喜的眸，想要开说些什么，却没有说，这样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少年，已然成为徐飞将心中最震撼的人，比起陈友谅，裴宣忠，元三郎，佟山岳都要来的惊叹。

姜浩言接过刀，刀鞘。镇南王徐飞将的贴佩刀岂是凡品，冰冷的刀锋凌厉骇人，刀面上倒映着姜浩言还算俊秀的脸，犹如明镜一般，刀柄镶嵌着一颗宝石，翠绿的宝石煞是人，只此一便值千金。

姜浩言的反应陈友谅都看在中，明明已经恼羞成怒，居然还能微笑面对，说的话还那般坦然，这样的对手，陈友谅喜。

姜浩言讶然笑：“义父不愧人间真龙，这等凶地都能镇住。”

握的拳慢慢松开，激的心情缓缓平复，有些东西既然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得到，那天大侮辱都不能成为阻碍。

陈友谅手肘低者龙椅的扶手，手掌拖着下，微微倾斜轻笑：“雄白昱就撞死在这里，先皇也是在这大殿悬梁，就连佟山岳也是被你手中这把刀凌迟在这大殿之上，我这金銮殿见多识广，不怕你这血污。”

长刀已然落下，再有半寸此生都将与女绝缘。

这极尽人间最大的侮辱，差一就要冲破姜浩言的理智，让他功亏一篑。

冷汗直落，姜浩言不解的看着陈友谅：“义父什么意思？”

寒风徐徐的上元夜，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一个不穿的少年，举着一把千金宝刀直指自家千金也不换的宝贝，场面甚是…………

姜浩言转走向徐飞将，神扫过满脸悲愤的二叔，接着便直直盯着徐飞将，脑海里闪过徐东并不好看的面庞，松开的手掌再次握成拳，心中低语：“徐东，今日这份场，来日你可要带着千军万给我找回来，我要那陈友谅千刀万剐。”

陈友谅又看向姜浩言：“浩言，你说的义父都答应你，登基之后诏告东齐，重戟自会撤军。除开姜城安留下之外，你每年上元必须到天下城来请安，你所生下的第一个儿必须送到义父的边，这两你可敢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