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说的次数太多，在小北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固的印象。

好不容易聊完，找到能开的时机，烁羽却忙别的事、急着下线了。

穿白裙的、躺在小推车里的、抱着小猫的、在海里游曳的……自由自在的、各式各样的猫耳娘。

但在女儿面前，她说话的语气就很温和：“小北，你看这是烁羽，她想你啦，想跟你说话呢！”

对普通小孩来说，家长介绍完还不开叫人的行为很不礼貌，但对自闭症儿童来说，愿意给反应就很不错了。

常年待在安全室内，待在自己的世界的女孩听见声音，珠转动。

她不光是的讲述，同时还端起手机，开一张张照片给季北看。

小北对五光十的世界是兴趣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怎么接纳。

现在脑海里的画面很零碎，说来烁羽应该也不太明白，还是等画面再多一些、自己理逻辑再说好了。

提起自己的所，烁羽的分享会变得特别旺盛，她直接开猫岛日记专属相册，一张一张的给小北展示。

另一侧的视频接通，经纪人季芸没好气的瞥了烁羽一。

季北扭看向窗外，目光不知落到了树梢上、窗台的绿植上，还是隔着很远一段距离的另一栋住院楼上。

季芸知自己在边可能会忍不住说话，从而影响女儿的专注度，让她心情烦躁。

于是从跟沈枝音、孟絮一起研究开第四定义街区，一路说到前几日的派对，再说到自己喜玩的《猫岛日记》手游。

于是照往常一样把手机支架里，自己退到稍远的位置，把空间留给烁羽和季北。

烁羽是用平板电脑跟小北打视频电话的。

最终猫耳娘垂着尾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白纸决定先给这些画材分个类，几份简易板。

她左手不自觉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角，说完棉棉二字就不说话了，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她勾起温和笑容，自顾自的讲起自己休假之后发生的事，她知小北会听得很认真。

“哦！季棉棉，她是我玩的猫岛日记里的角，长得很漂亮、拉弓箭的时候很大、格也特别好、我特别喜她……”

苍白瘦弱的小女孩张了张，吐两个字：“棉棉？”

她抬起右手，对着烁羽机械的摇摇，抿了抿。

羽控制着，她的心情被她不断拨动，时而酸涩、时而愉快、时而又患得患失……

季棉棉咬咬下，琥珀的眸里盛满汽，心的、不知是委屈还是不安。

但能承载她的坏情绪的人已经走了，她再表情也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