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来到这的，都是人。

“他？”唐建民瞥了一就坐在他旁边的程诺，问，“小，你是老方刚教的博士生？有面生啊！”

“呃……唐教授，我目前读大一。”程诺如实告达。

本来主办方是定了200位与会者名单，不过中途被方教授把程诺的名字加了来。

大一本科生啊？来这场合能什么。恐怕台上数学家发表的数学报告，恐怕连一都听不懂吧。

就他那几篇sci论文，一个课题研究成果的履历在这样的场合拿来，那是连丢人都不够的。

走到台上去，才是程诺的目标！

呃……当然，程诺除外。

这次唐建民所带来的学生，是一位目前已经毕业，在学校担任讲师的得意弟。台上那些数学家报告的内容，不说全，但好歹是能听懂一半左右的。

呃……程诺就是那个1。

因为其在“黎曼猜想”上的重大研究突破，被颁发“华罗庚数学奖”。

“发现一个好苗，带他来见见世面。”方教授坐下，笑呵呵的。

“就算是想让他见见世面，带他去参加一个小型的学术会议就行吗，至于带到这？”

真-大佬！

这算是一次……走后门吧！

上午十，“陈省数学奖”颁奖仪式，在北大学校大礼堂正式举行。

随后，他扭看着程诺，“程诺，一会儿你好好听，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你能听懂多少是多少。”

而且，既然是颁奖典礼的话，坐下下面多没意思。

程诺瞬间认了此人。

近几年，在各地大大小小的数学会议，已经很难再见到方若愚的影。没想到，好不容易现一次，却是因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的原因。

从大一到博士生毕业，那中间足足有十一个年级。

“老方，这次终于舍得来了？”来到礼堂座位第二排，还未坐下，座位挨着程诺，也是穿着中山装的一位老者，炯炯有神的目光望着方教授，手扶在扶手上开。

但程诺又自信，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于是程诺有了第一次参加如此端学术会议的机会。

“老方，你……哎！”唐建民摇摇，无奈叹气。

唐建民，国内数论领域的大之一。曾经千人计划其中的一员。

“嗯。”程诺重重。

唐建民认为方教授在胡闹。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妖孽到无视到跨越十多年纪的知识平差距。

目前被复旦大学数学系聘请为客座教授。

不过人都被方教授带来了，他再说太多，都已经时无用功。

总计201位数学工作者参加该届颁奖仪式。

唐建民一脸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望着方教授，“老方，你没搞错吧，带一个大一的学生来这。”

面对唐教授的质问，方教授只是摆手笑笑，“我心中自有打算。”

“哦，大一啊……”唐建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猛地讶然一声，“什么，大一？！”

唐建民从事教育行业算是有三十多年，也见过许多妖孽无比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