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天程诺给他送试题的时候一块送来的。

“程诺，不带你这么坑老师的啊！!”

俗话说，留图不留，万人。所以，程诺在完考试题目后，也顺便把标准答案写上，一并给廖之行。

不过最终，廖之行还是没舍得让这么多人挂科。

他皱着眉批阅第二份试卷：58分！得，这个直接来了一个不及格的。

一分钟后，廖之行阅完赵试卷。

而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叫程诺的小。

这是廖之行从事教育行业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教学平。

廖之行也懒得看题目了，就直接照程诺给的答案开始阅卷。

“程诺那小，等他回来，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嗯？空白，怎么这题直接给我空着。

比起前两位学生来说已经上不少，但却让廖之行更加怀疑自己的教学平。因为，照赵的实力，至少95分以上才能算是正常发挥。

他放下手中的红笔，拿起另一碳素笔，直接略过前七选择，从程诺的第八题开始。

aabdabc，嗯，这几个全对，不错。接下来是……cab，怎么后三题错了两个？

廖之行在一旁书架的一大摞书中翻找一阵，找到了试题的标准答案。

廖之行才想起来，程诺的这题目，他还没有从到尾的看过一遍。

廖之行扫了一名字，王谷雨？这个学生他有印象，以他平时的表现来看，不应该考这么差的成绩啊？

清华大学虽然位列国家一等学府，但每年的期末考试仍有挂科的学生存在。

不信邪的廖教授直接从一摞试卷中翻赵的试卷。这是他除了程诺之外目前最满意的学生，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

嘶，这题！特么的超纲了啊！！

廖之行猛地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大，迫自己稳住心神，心态不要崩。

十几分钟后，廖教授解完最后一题，停笔，抬，望着窗外那沉沉的天空，泪满面。

廖之行之前的好心情瞬间然无存，有怀疑人生。

这张试卷，廖之行几乎是全程皱着眉批完。

正常情况下，挂科率一般是在2%到5%左右。

一定是哪里了问题！

但廖之行把所有的试卷都批改完后，一共35份卷，不及格15份。挂科率42%。这是他二十多年教师生涯中最大的一次铁卢。

师生情，步骤分，再加平时分，他总算让挂科率停在了5%。

廖教授心中笃定。

最后把分数一算。64分！刚刚及格。

78分！

不过，这个比例不是很大。

就在这时，他目光瞥到了试卷上程诺给的最后一选择题：【存在x，y，使得[x，y]^2≦[x，x][y，y]，令||x||=√[x，x]=√x1^2 x2^2……问下面那个推论正确……】

或许，赵无法考到分的原因，是因为……

……

难真的是我教的不好？不应该啊！

阅。

廖教授想到了一个可能。

第一份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