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赶走他们？还要与那些可恶的人类贸易？”

即使如此，这防护也不如何给力，而言，就跟京都师与僧侣们布置的驱邪符咒一般，能驱散小妖小，对元神却无可奈何。

……

“嘶嘶……不可能！”

“羁绊？跟那等人？”紫珠倔地抬起：“即使他手上拿着海权之契——我王族与人族签订的盟约，我也不认同！”

良久之后，紫珠才问着：“大长老你跟他易，难是为了……五年之后的那事？”

‘实际上，鲛人的天赋相比人类而言已经是得天厚了，不论男女在海中都是绝对的兵，还可预知风暴，不会迷途，女的鲛人甚至还能编织鲛绡，泣泪成珠……但是……但是……空有如此才能与天赋，却没有与之相符的武力，注定了就是个悲剧，就好像那个最后的鲛人公主一样！’

月光徐徐洒落，海面上波光粼粼。

一分海员宿在了岸上，段玉还是习惯地回到踏浪号。

冰云大长老叹息：“而那个段玉，给我的觉甚至如同海阎王一般！”

……

珠便发现严防死守的绿珠不见了踪影一路找来，几乎恨不得扑上前咬段玉一。

冰云有些疲惫地回答：“那一伙人……很！力蒙统领，你怎么看？”

“我也应到了……那个段玉，应该就是人族中的修炼者，人族虽然很平凡，没有我族的天赋，却可以通过修炼，获得非凡的力量。”

场内一片倒冷气的声音。

段玉尴尬一笑，难得的有些脸红。

……

‘原来如此……’

当然，前提是以此地为战场，不能转移到海中。

思索之中，段玉元神窍，化为一团风，向鲛人聚落。

“为了一族，牺牲什么都无妨，作为我的继承人，你更要有着这个觉悟……”冰云大长老语重心长地说着：“或许有一天，我会将你作为礼送到人族手中，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吾族的存续！”

‘但真正的手，怎么可能被这小问题难住？’

“我理解大长老你的法，但并不代表我认同它！”

段玉熟门熟路地来到今天议事的大长老屋内，掐了法诀，随风潜，连那些示警的符咒都没有惊动。

“不错！”

段玉悄悄离开，又探访了几禁制之地，毫不意外地，找到了一个供奉海阎王的祭坛。

躲在一边偷听的段玉，却是大悟：‘我来早了？似乎这鲛人一族的灾难，还有五年才会爆发？’

此时，就在舱室中盘膝而坐，目沉之：“没有老人，是因为鲛人不显老……希望那些猎艳寻的小伙们不要中彩，或者得知真相之后不要留下什么心理影吧……但居然没有小孩，这就更奇怪了。绿珠那么大，居然才九岁？难鲛人一生便是少年模样？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奥秘！”

力蒙中肯地。

在一些土著中，拥有翻江倒海之力的妖鲲，完全可以当作神明崇拜！

毫不客气地说，就是自己这一船人，都能给尽数收拾了，捕捉为隶。

站岗的鲛人武士看不见神，而村落当中，只有寥寥几，有着类法术力量的防护。

唯一要令段玉小心的，就是其损坏后的示警作用。

“将海阎王比作诅咒？看来这个鲛人族与妖鲲的联系，比我想象中还要啊！”

“呵呵……紫珠姑娘，你误会……误会了！”

屋内，紫珠激烈的声音传来。

这些鲛人的武力他已经充分地估量过了，人不多，实力也不怎么样。

“如果只是那个跟我角力的人类，在陆地上我不是他的对手，但在海里，我肯定可以杀死他……但他们的那位主君，我看不透，只觉非常危险！”

紫珠攥拳，大声：“既然人族可以通过修炼变？为什么我们鲛人不能？既然修炼者很厉害，那我也要成为修炼者，有朝一日亲手打破这个诅咒！”

‘弱者必须要依附者，才能在大争之世中生存，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她们依附于我？’

这个鲛人聚落的防御，在段玉看来，跟纸糊的也没有什么两样。

夜晚。

“紫珠，你不懂……”

冰云大长老斩钉截铁地：“海阎王虽然庇护我等，但也是我一族血泪的源，伴随着它的大，也越来越贪婪无度，我们必须摆脱它敲骨髓的控制，否则一族都有尽灭的危险！那个段玉，就是我们可以借助力量之人，不过……还需要五年加羁绊，或者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