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可汗一僵，却是缓缓的重重的磕在地。不再言语。

太宗帝盯着跪伏在地的突利可汗，嘴边朗的笑容慢慢收起，微微冷笑，“突利，说实话，朕对你愿意用死来换取突厥的安定十分敬佩，但，不知可汗是否想过，颉利是否能遵守诺言？他真能放过你的下和你的妻儿女？你死了，很好，相信到时候你的下肯定会为了给你报仇，加颉利！但——，你就那么肯定颉利能赢？实话告诉你，这次，他输定了！而且，他会输得很惨！”说到最后，太宗帝一字一顿，冷的睛直直的盯着跪伏在地已经瑟瑟发抖的突利可汗，嘴边森冷的笑容慢慢加，“这样的代价，你觉得值得吗？”

当然是李恪最好甘心，然后就可以不必担心……但这话，他却不能说！

长孙无忌低，看向只到他腹的李恪，嘴角微微一扯，“那是皇上的贴玉佩，也是，皇上的手谕象征，不过，四年前，皇上将他赐予了中山王……”

长孙无忌沉默不语。他希望什么呢？

都离开了。李恪抬问，“老师，那刚刚好像是大哥的玉佩吧？”

原来这玉佩还有这么大的象征意义？李恪心一动。但父皇却把他送给了大哥？

害怕什么呢？

李恪先是一愣，随即凝视着长孙无忌微笑，笑容依然温和，却多了几分狡猾，“老师呢？老师希望玄麟甘心吗？”

太宗帝依旧站在窗台边，但转过，看着突利可汗，嘴边扬起朗的笑容，“可汗今日可玩得开心？”

李恪盯着沉默不语面容僵的长孙无忌半晌，才呵呵一笑，背负双手，转，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老师，你的希望就是玄麟的希望。”

“殿下……可甘心？”长孙无忌盯着李恪，哑声问。心张，还有一些自己说不的害怕。

李福盯着地板上的那滴落的血迹，默默的侍立一旁，此时，甘殿上一片沉闷气息。

太宗帝才慢慢睁开睛，眸一片寒冰。“宣！”

突利可汗苦笑一声，慢慢跪伏在地，“皇上，求皇上恕罪。”

自己又在期待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什么样的回答呢？

太宗帝扬眉，“可汗此礼可是有些重了。你是突利的可汗，朕是大唐的国君，该平辈作礼才是。”

突利可汗在前，李靖在后，了甘殿。

甘殿上，太宗帝背负双手，站在窗台边，面容平静，但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父皇，儿现在不也是你的棋吗？”

“殿下……”长孙无忌看着李恪低沉思，手不由微微一，忍不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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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闭上睛，手指甲的陷掌心里，血慢慢的从手指里渗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嗯？”

直至殿外禀报“突利可汗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