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碗放下，嘴角微微一丝苦笑，咙一阵咳，却是忍了下来。

“乾儿，你说，你觉得给突利可汗安排那些歌舞好还是蹴鞠好？”

角瞥见腰间的香，微微愣神，但还是缓缓解下，香里，是一小竹笛，垂着平安二字。

待侍女退下后，李恪漠然起，随手便将汤药倒在了窗台外。

不知老师会不会上奏给父皇呢？

“父皇不是每日都要到麟德殿练武吗？脆将麟德殿的士兵们组织起来演示李靖将军和程知节将军传授的枪法和拳法，那不就可以达到父皇的目的了吗？”承乾打着呵欠，困倦说，而且，父皇……您心里不是就这么打算的吗？承乾心里默。

明明自己就比李泰，明明自己就比李泰更聪明，但，还是，必须，难得糊涂！

“嗯？”

演示李靖将军的枪法和程知节将军的拳法。

难得糊涂。

太宗帝微微一笑，满意的摸摸承乾的，“嗯，乾儿真聪明。”

李恪坐在卧榻上，接过侍女递给他的汤药，沉默了一会，低声，“下去吧。”

办？！”

那时，老师狠狠的责骂了自己一顿，但在责骂后又照顾了自己，直至皇后娘娘和母妃听到了消息过来照看自己，才离开。

奏议结果下来了，还是要开蹴鞠会吗？

对坐的青年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迅速消逝，只是在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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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己上奏的那份奏议还有一份副本放在了老师那里，是演武——

快昏昏睡时，太宗帝抚拍着承乾的背，低声问。

所以自己开始装糊涂，装笨拙，装虚弱。

自从父皇麟德殿每日必练武后，李靖将军和程知节将军就把自己的一些武技传授给了士兵，如果在突利可汗来时，上千个士兵们演示这枪法和拳法的话，那场面一定相当浩大，也会更加鼓舞人心，还能震慑那些个外族。

而此时的致竹殿里。

也是那次，老师告诉了自己四个字——“难得糊涂”

李恪怔怔的盯着小竹笛，想起两年前，自己和母妃再次因为李愔的事情争吵了起来，那时，自己不适，母妃却指责着自己不顾兄弟情义，不会照顾李愔，那时候自己很难过，把自己关在寝殿里，结果，却因为发烧而到，醒来时看见的却是老师——长孙无忌……

李恪终于忍不住咳嗽了来，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就更糊涂了吧。

侍女迟疑了一会，但在李恪抬严厉的目光下畏缩了一下，还是急忙跪伏行礼，转退下。

“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