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赴是臣，还是手握重兵的重臣。

小院中的氛围瞬间冷凝。

“……有明显反应。我心想，你应该知自己中毒了，但是一直没说，我没见你找过军医，说明你从未有给自己医治的打算。”

他把摘下来，带回了城中，找羊冲询问。

“陛下不想看见这样的场面。所以，他就——”

“你违逆了他。在此之前，你拒绝了徐侯回京。”

“我从未中毒，和陛下之间也并非你猜测的那样。”

漠神河那棵树下找找，看看有没有不就知了吗？”

“你知不知，你刚才的这番话传去，就能让陛下顷刻间诛灭夏家九族！”他对夏赴说话的语气第一次这么冷，“你要是还想活命，不连累后家族，就别猜。”

“我当然知自己在说什么，”夏赴双手压在摇椅扶手上，近看着曲渡边的脸，观察着他的神，“先前，我就觉得奇怪。当初你扣押监察，没有正当理由，朝堂百官弹劾何其壮观，甚至陛下都亲自下达了命令，让你释放监察。”

他在漠神河的树下，扒开覆盖着的雪，看见了树的血迹，以及那几朵黑紫的小。

夏赴将他知的，全说来。

许久，曲渡边才缓和了语气。

夏赴孤重返草原边陲。

“停凤小舅在镇南关掌兵，你在北疆屡建战功，此番回去，必受大赏，届时朝堂格局顷刻改变。”

他是皇，哪怕回京折腾的再厉害，也能有条命在。

“夏赴，”曲渡边声音微沉，“慎言，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若仅仅是赐下匕首，何必单独让你去主城？除非还有旁的……”夏赴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爹跟我说过一些徐家事，也说过，陛下容易忌惮功臣，尤其忌讳权力在一人或一方之手。”

只是约莫告诉他，通过草的颜反应看，应该是慢剧毒无疑，中毒者在服毒到毒发期间会有明显反应。

他不愿将夏赴牵扯来。

羊冲对他说，草确实能测毒，但是却没办法据变的草反推断是什么毒。

“是没法治，还是，不敢治。”

“二拒帝令，朝野震惊，你却只上书一封，陛下就一力压下所有弹劾声音，直到监察暴，陛下派遣崔过来，赠你御赐匕首，先斩后奏之权。”

曲渡边：“好了！”

只是觉心脏破了个，外面刺骨的寒风刮着温的内脏，连也片片削平。

看见那的一瞬间，他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