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公看着他的脸就觉得不大好，飞快的将紫宸殿周围的人都清场了，只留下来了护卫。

看着他的背影，大皇说：“父皇，你有没有真心疼过我，期待着我，像是…像是疼七弟一样，真真切切的，把我当成儿看，而不是平衡朝堂的一颗棋。”

老三说，父皇只是把他当成磨刀石而已。

大皇：“舒家与皇室嫡系联姻，儿臣是舒家的姑爷，算半个舒家人。”

回到了殿内。

崇昭帝：“！”

的金光。

大皇：“在学堂的时候，我总是错最多，让您最失望的那个。我努力过，我想让父皇夸我，可是您总是夸老二、老三，我从来都不是最聪明的，父皇，你为什么不放弃我。”

他挣开大皇的手腕，回了紫宸殿。

天是的，金光有些暗淡。

崇昭帝：“你为了舒家，跟朕说这话？”

崇昭帝的影顿了一秒，没回。

崇昭帝一脚踹在他的肩。

“儿臣愿为舒家官当！”

他：“朕对你最失望的，就是这一次。”

他一连喊了数声，崇昭帝才从紫宸殿内走了来。

崇昭帝：“就算朕同意，凭你在朝堂上的官职，也抵不了他的死罪。”

崇昭帝：“不争气的东西，你给朕松开。”

崇昭帝怒：“你住！”

“儿臣愿为舒家官当！”

崇昭帝倏然低：“你什么意思。”

选择权力，还是选择情谊。

大皇加快语速：“亲王是爵位，侯爵是爵位，皇也是爵位，儿臣愿用皇位，抵舒家罪责！”

大皇爬起来重新跪好，“求父皇应允！”

他转就走，大皇一下抓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父皇…求求你了……”

崇昭帝一下一下顺着自己的心，刺痛连绵不绝。

大皇缓缓直起，额上嗑来的血顺着鼻梁下来，把这张脸好似一分为二了。

他重重磕，声音哑的破了音：“大周律《官》篇六章，第一百三十四条，儿臣愿为舒家官当！！”

“不忠不孝的东西，你为了什么人，来背弃你的父皇！”

崇昭帝冷声：“你是何份，可为舒家官当！”

他：“君臣，父，儿臣是您的儿，也是您的臣。官当中，爵位可抵官阶——”

他一撩衣摆，跪下：“儿臣曲渡苍，求见父皇——”

大皇：“父皇，我自小就不争气，您为何还要用我来维持平衡，”他脑中想起三皇曾经跟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