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轻咳一声：“殿下需不需要用膳。”

“用料简单，但味很独特。”

“是。”

叶小远：“没见到，不过他给殿下留了这个，”他笑着从袖里掏一小罐玉容粉，打开后，里面装的确实几块圆锥状的香。

叶小远：“那今晚就这个。”

有山野间青山的悠然。

早睡，明天帮我筛查资料。”

他推开门，转轻轻关上。

“好！”

这是暗网在青州地界搜集的关于巡抚季桓的生平、功绩、为人事风格等等，归拢在一起，方便他更全面了解季桓这个人。

小罐里还装了指甲盖大小的小纸条，上面写着：[路遇小村，一长者制之，闻之心喜，买下赠君。]

曲渡边：“消息拿来了？”

“行，”他抬看了下，“嗯？小远公公呢。”

“重农桑、兴渔利……养民之策倒是不少，是个事实的，还有些改革，就是心不够狠，持不下去，废了大半。”

第二日。

跟昨天慢悠悠什么都不着急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奚行识趣的没有多问，径自离去了。

“殿下。”

他闻了闻，“嗯？”

总而言之，应该不是个拎不清的。

曲渡边坐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叶小远才从抚台外面回来。

六六到跑建暗网，闲暇的时候倒像个游侠般，会往偏远角落逛一逛，发现一好东西，都要给他寄过来。

直到站在兵台上往下看，他才觉两千人真的不少。

军营兵台上，只站着张参军一个人，曲渡边从侧面上来的时候，对两千兵还没太大概念。

“臣昨日静思己过，彻夜难免，已然痛改前非。张参军已经兵两千，只要殿下想，我们随时发！”

他收拾完推开门，就见季桓一官服，面容严肃的站在门，手中亲自捧着一个木托，上面放着三本厚厚的剿匪记录。

曲渡边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个会努力打工的六六版旅行青蛙。

曲渡边看完，合上册。

曲渡边起了个大早。

季桓带着他去了青州军营。

曲渡边翻开看。

曲渡边笑笑：“效率够快啊。”

“伴伴，见着六六没？”

奚行虽然有时候不太正常，但脑中还是好使的。

“嗯，”叶小远从袖里掏一本半个掌大的薄册。

曲渡边：“路上吃，我要看看士兵。”

看看他到底是忠是。

曲渡边：“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