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诓了，方太傅叫我认他当老师，”曲渡边说，“他还给了我一张卷，让我答完给他。”

曲渡边：“那你给的时间太久了。”平时的题目，难度再上一个档次他也能答来。如果题可以增加好度的话，他一天刷十张卷都没问题。

“升官快呀。”

大黑年纪大了，曲渡边今年没叫它拉车，就是每日上学下学牵着它遛一遛，日常都是细养着。

曲渡边摘了一朵海棠，拆开朵，“嗯……回去看看再说。”

东苑六殿外。

“……”

世上天纵之才不少，能长成的又有几个。

暴了，但没完全暴。

他在大黑窝前倒了新。

傅：“对。”

上面只有四个问题，曲渡边一字字看完，“怪不得给的卷期限那么久…真是看得起我。”

还好发现的是方太傅。

“神神秘秘。”

乙十二现在房间内，他刻意发了一些动静，好叫曲渡边知他来了。

方太傅：“不装了？”

原以为七皇的灵秀聪慧只是小时候的昙一现，这几年因为生病耽搁，在学业上逐渐归于平庸，他还甚为可惜。

曲渡边叹了气：“要是小一直在，他就能一直替我完成课业，我今天也不必被方太傅骗。”

用完膳后，曲渡边一扎自己寝内的小书房。

今日这件事叫他长了教训：若非必要，永远不要在纸张上留下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

叶小远：“升了检运的副手，这几日正在查门运输的贡品，还忙的。”

前小孩冲他个笑，试图蒙混过关，方太傅无奈摇摇，“不必太急，殿下，回去仔细看看。”

“殿下，方太傅都跟您说什么了？”叶小远走在他侧，跟他一块回顺宁。

“老徐这外孙，恐慧极必伤啊……”

两人一路闲谈，路过紫宸殿，曲渡边照例打了招呼，回了顺宁。

叶小远：“殿下不想？”

没想到，不是平庸，而是不知何时学会了内敛。

曲渡边嘀咕了句，他走后，方太傅笑容收敛。

不过方太傅大概也只是知他隐藏学识，不知他真正平到了哪里，也不知他擅长左手字的事。

现在一想，七皇这几年经常生病，焉知不是小小年纪思虑太多的缘故？

“对了，小最近怎么样了？”

他把袖里那张方太傅给他的卷打开。

“若是有问题，也可以下学时候来找我。”

方太傅轻轻叹了声，隐约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