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书，等着奚夫来，谁料来上课的竟是方太傅。

扭来扭去不说，还拍手抬胳膊抬，这是七皇来的？

他昨天晚上在自己寝的小书房内研究大周曲谱跟现代曲谱的差异，结果困的不小心打翻了墨，洗手洗了半天。

定睛一看，德妃正在台上领舞。

刘公公迟疑：“呃……是七皇捣鼓来的，不太好说，您要不亲去瞧瞧？”

方太傅：“奚夫下朝的时候让陛下叫走了，陛下有些事要问他，今天老夫给你们上课。”

妃：“本来不得？”

四皇幽幽叹气，“真是羡慕七弟啊……”

简直、简直……

织仪掏书本，心里小声轻哼：“小七就算是睡觉，懂得也很多。”她上课时候夫讲的她不懂的东西，都是小七回后跟她再说一遍。

“瞧才这张破嘴，自然是来得的，德妃娘娘就在里面。”

“里面听着闹。在什么？”

不过弟弟说了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结果一抬，她瞥见台上有个熟悉的背影。

次日。

扫了一圈，她没有看见德妃，心中略微松了气，还好还好，德妃不她就用不着顺着慈宁的太妃们。

不是吧，你也太拼了。

不得不说，从紫宸殿顺来的墨条就是质量，他洗了好久都没洗净，最后放弃躺平。

方太傅走到曲渡边桌旁，瞥了他手上的墨印，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戒尺轻敲桌面，“七皇，七皇？”

文妃：“……”

给慈宁的太妃们，教的第一支舞，反响不错，那就继续再几支来。

织仪：“嘘，四哥，别吵醒他。小七还在长呢。”

他正在补觉，两只手上还残留着黑乎乎的印。

四五六皇俱是一哽，他们也在长啊。

文妃了慈宁，里面的乐曲顿时更清晰，待看清里面场景后，她呆了。

满——包括四位太妃、女、太监，全都在一奇奇怪怪的舞。

奚夫这个时候被叫走，很可能跟他昨天上去的答卷有关。

曲渡边可不知文妃和德妃昨天去慈宁的事。

学堂。

今天上午是奚夫的课，三年前，是四皇等人用来睡觉的课，现在三年过去，他们不能睡了，唯一还能睡的是曲渡边。

大皇一。

织仪坐在他后面，从叶小远那里拿了毯，熟练地给他盖上。

大皇和三皇一来，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左边一排，倒数第二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