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边听了一会儿他背的东西，：“五哥，一时半会儿背不完的，睡觉吧。方太傅会布置这样长的默记课业吗？”

曲渡边压低声音：“六六，乙六六。”

曲渡边从床上下来，牵住五皇的手，“五哥睡觉。”

听闻他要来，还特意准备了不少小心。

五皇背了好多遍，还是磕磕绊绊的，背到最后，眶都有发红了，不知是不是想到背不来明天会挨罚挨骂。

五哥逃都不知逃哪里去。

“可是——”

叶小远无奈笑笑，应付着荣贵人夸张的自证行为。

“五哥不相信我吗。”

对于七皇虽看不大顺，表面上却更情了。

他俩分别守在两个地方。

牵着他手的弟弟立松开了，小小的背影充满失落，回看他，可怜兮兮。

“他不会方太傅打的是他的板，不会打五哥的吧。”

“但是六弟会不兴。他不兴了，母妃知了也会不兴。”

月华倾泻而下，一株红梅疏影映在石阶上面。

“明天我陪你去学堂，咱俩换换位置，六哥不会为难你。”

五皇：“不行的弟弟。”

好不容易一切尘埃落定下来，五皇没有上床休息，而是坐在自己小书桌前，默默温习着功课。

曲渡边叹了气，有不知怎么说，六哥显然欺压惯了五哥，五哥习惯了被欺压，还有荣贵人在上面压着。

小小年纪，压力这么大，以后抑郁了怎么办。

乙十二悄无声息现，正要行礼，他的手就被小孩一下握住，“辛苦啦，来先吃东西。”

五皇忧心忡忡，沾床就睡。曲渡边等他睡着后，自己费劲拉的穿上鞋，避开五皇的贴太监，走了寝殿，到了没人的拐角。

曲渡边立眉开笑：“那就睡觉嘛，走走。”

五皇：“……！”

五皇摇摇：“只是六弟前日被方太傅罚背的，他自己背不下来，叫我全背，到时候给他提醒。”

曲渡边拉着他到寝殿后院的台阶上坐下。

披着厚厚斗篷的小孩又从怀里掏两个垫，自己和乙十二一人一个。

叶小远和温小不知乙十二前暗卫的份，但他们知曲渡边今晚偷偷溜来的计划，虽然奇怪，但是没有多问。

“没有！”他连忙摆手。

有意思的是，送来后她自己吃了好几块，又叫五皇尝了尝，“小远公公，我可不是楚贵人那个心坏的，这些东西你们都放心吃。”

天啊，他是不是要把弟弟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