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昭帝已然失去兴趣，他原本就不怎么过问考教年幼的皇，更关注的是大皇二皇三皇，这三个年长的继承人。

六皇支支吾吾，兰贵妃脸上的笑有维持不住，“陛下，要不换个问题。”

崇昭帝懒得想，索就将方太傅坦白的，他最开始用来考小七的那三个问题，拿来考六皇。

兰贵妃笑：“奚先生和方太傅都夸他学得快呢。”

如何了？”

他还要去大皇母妃一趟，临走前随说了一句，“虽然还小，但已经了学堂，贵妃该多多敦促他学习才是。明日小七就跟他们一起在学堂念书了，他虽是最小，但颇为聪颖，小六这个哥哥的，不要被落下了。”

他允许曲渡边去学堂，确实是有偏向。虽然观星司说的话让他仍旧有所顾忌，但都两年多了，不送到行，或许也没有大问题。

送到学堂，正好也能趁这个机会，提前培养下兄弟情，大皇今天说的话实在是太混账。

崇昭帝提醒：“士，农，还有什么？”

兰贵妃起送他。

崇昭帝走了许久，兰贵妃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她嘴角的温和的笑一拉平了，底浮现几分歇斯底里的疯，养的极好的指甲嵌掌心。

在那孩三岁前，他不亲自去接便罢。

六皇怕皇帝却不怕她，“本来就是不会！太傅本就不会那样问问题！母妃你凶我！”

她不是傻，从崇昭帝临走前的那句话里，可以品来几分信息。

连竹把她扶起来。

“是，臣妾知。”

兰贵妃：“陛下，或许今天孩是状态不佳，您再换……”

兰贵妃轻声：“什么时候的事。”

六皇张地站在那里。

不过这兴趣，在六皇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下，消磨殆尽。

她一气，“你为什么不会！”生气，“那小鬼都会的你为什么不会！”

“被称为‘国之良’的四民，是哪四民？”

“什么时候……”

六皇张到开始咬手指，他求助似的看向兰贵妃。

在她不知的地方，那贱人留下来的孩，又占据了皇帝的视线。

崇昭帝兴趣更：“是吗，小六，来，朕考考你。”帝王威重，即便是不经意之间来的一两分气势，也足够叫人屏息。

“罢了。”

六皇小脸上浮现茫然。

今天也只是被方太傅描述的提问幼的有趣场景引了。

“好吧，”崇昭帝，“六畜民皆可饲，哪杀之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