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我对这地方没什么兴趣，”吴文确定自己没跑去祸害过这些福利机构，“贪玩的时候嘛，贵族学校和政府机构的主机比较适合我消遣。”

他垂下眸，尽量以一不太诡异的问法陈述问题：“你曾经侵过荷兰海牙市某间福利院中心的网络吗？”

“你俩小孩能不能别吵？”华再希本来就没太搞懂张的这桥牌规则，一边牌一边还得思索。

“我去！”他有瞠目，“我算了哈，至少还要三次我才会被淘汰，你这个怎么搞来的？”

“理讨论的人，”张在自己的牌里面一张，尔后抬眸看于尽，“你可以局了。”

那就是没有了。

“呃，那这样说，”吴文真是要被这人抠字的习惯给折腾死，“……我一打开某人的电脑，窗就停留在文档页面，我于职业习惯，非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他的文档内容，包括标题跟正文。”

“侵犯隐私权，”张往沙发上靠，十指叉，双手揽在自己脑后，“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许我就能原谅你。”

“凭什么第一个局的就是我？”

“请问，我们能不能过某人的牌机会？特么他还让不让人玩了？”

张不得不彻底承认：那只鸟，完完全全只是他一个人的梦。

“只是瞥见了个标题？”他用他独有的调调反问。

“我去！你特么还能看见我手上拿的什么牌？”于尽立刻转了个角度，把牌背对着左边的吴文。

全程安静地悠闲地喝着果醋的人，放开牙关间的，“聒噪。”

“行吧，我就是只瞥见了标题跟正文……”

于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冷饮本无法压下他心中涨的怨念。

于尽很是不服了。这人一手拿着果醋玻璃杯，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牌被他随意叠放在桌一角，本都没看牌，到他牌时候才顺手摸一张。然后他这一顺手，就一并打压了他们三人。

“得得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手上的牌有多烂。”吴文扬了扬眉梢。

“我就只是瞥见了个标题，而且你那正文才写了三行，能有什——”

”

“这叫理讨论……”

“别跟老华计较，他就是倚老卖老，就这德行。”

“我觉得吧，”吴文弃暗投明，“还是等着你局比较好。”

“……”吴文心想，这肯定是有预谋的，“好的吧，您问。”

“小孩？你也不看看谁更像小孩？”

晚上，私人级会所。

“那你他妈还想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