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来说，就是这样哒！”

他倾前，把下搁在她肩窝，无声吐一气，地，长长地。

“笨鸟，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甘却愣住了，仰面躺在他下，手脚都僵。

把它放解构思维里思索，尔后问她：“你是否觉得，在情里，开心是最重要的？”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张存夜皱了眉。

好一会儿没听见他接话，甘却侧了侧，“难对你来说，不是这样咩？开心难不是最重要的呀？”

解构又重组，推翻再重建。

“哦……”

“怎么样，相了这些天，你觉得符合你的想象吗？”

他说着，伸双手，抱住她的小小腰肢，上半的重量全都放在她上。

“是呀，可吧？”

他额前乌黑细碎的短发垂下来，眉好看得厉害。话也好听得很。

“我认真想了一遍，我的生活什么都不缺，而你还能悍地足，说明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必定有某意义。”

“是嘛？我怎么不觉得……”事实上，她觉得有害羞。

尔后轻声说：“对啊，为什么不能是这样？”

甘却回抱他，“你是说，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吗？”

“我知了，最麻烦的人原来是我。”

我会让你破茧成蝶的。

他把她搂了些，沉默。

“因为你蠢。”

张存夜觉得好笑，“你是虫？”

踩着带兔耳朵的粉拖鞋跑他那边去。

“嗯。说你的真实受就行。”

“啊？”

神了一般，又似喃喃自语：“真实受就是，我裹成了一个蛹，你在我边时，我才咬破它，从里面爬来。就是这觉。”

她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怎么又是这个姿势呀？”

还没等她站定，张存夜就把她拎到自己上，面对面坐着。

“……”

他以为这个话题结束了，冷不防她反问一句：“那你呢？‘十八岁’，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哈？”她还没怎么听懂呢，突然就被他压倒在沙发上，有眩。

“真实受呀……”她转着珠，最后把视线定格在空气中的某个虚空。

“哦……”

“方便。”

“可，”他开始侧转脸来吻她，贴着她耳朵悄悄说，“但我更希望你能破茧成蝶。”

“你不是唯一让我觉得温的人，也不是我唯一想要守护的人。但你是唯一一个能以这样的方式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