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这一声叫唤让张存夜顿觉一言难尽，有想变成隐形人。

于尽一直竖着耳朵听，可惜什么都没听见。但一看那人那嘲讽调调的笑，他就知他们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嘛？”甘却笑嘻嘻向他靠近，“你、你要抱我回去吗？”

不过，上大学时，她经常往学校实验室跑，那里的导师全都这样穿，久而久之她就慢慢克服了心理恐惧。

“可巧啊，我正要上去找你呢。”于尽晃着车钥匙朝他们走过去。

“嗯……电梯！和封闭的车厢啊小房间啊什么的。”

“嗯。”

张存夜抬看她，“过一段时间，回德国。”

与此同时，甘却也想起来了，这是那一次送她回公寓的好心人。

如此他便可以有多一时间，提前安排好一切。

“那我……应该称呼他‘于大哥’吗？”

再想想，哟，这不就是某天晚上，他“捡·尸”的对象吗……

“嗯？德国？”她好奇地睁大双，“你住德国呀？”

甘却还在想着他之前那条短信里的那句话：「我躲避神分裂者。我扮演过神分裂者。」

双手收在兜里，张存夜眸凉淡，半掩半开，看地面，没看她。

晚风把她散在肩后的长发，有一些贴在侧脸，她笑起来时，笑容就被黑发遮了些，格外生动。

“想得。”

“那你让我过来什么？”

他边的神分裂症患者…

这些事他从来不说，她也就从来都不问，以至于每多知一，她就呈现一“哦！我知了！”的表情。

他“嗯”了一声，同样小声地跟她说：“于尽。”

“啊？这不妥吧？他好像没那么老啊。”

“还真有可能是见过！”于尽笑了几声，毫不意外又被她后面的人用神蔑视了。

甘却冲他微笑，小声问旁边人：“‘十八岁’，这是你朋友吗？”

张存夜抿着笑，“叫他名字就行。”

“那你还有什么害怕的吗？”他似在跟她寻常聊天一般询问。

“目前是。”

她回去看张存夜，他往酒店正门走。

“你也可以称呼他‘于大叔’。”

够淡，够安静，风景也还行。

“我们是不是见过呀？”她走上前，笑容浅浅。

“噢……所以现在没有了，是吗？”

酒店楼下，霓灯闪亮，他了她的手指，心里平静得像一汪淡湖。

“我们会一直留在北京吗？”她把双手揽在自己脑后，歪着问他。

而且越看越不对，这姑娘有熟啊。

“过来。”张存夜停下脚步，朝她招手。

“是吧，我就总觉得熟，嘿嘿。”甘却站在他们中间，穿着淡粉的复古系中裙，裙摆随着风飘摇。

“除此之外？”

“哎，这位……”他看了看张存夜牵着的人，朝他抛神，可惜后者完全不想理他。

曾经有，现在没有，将来可能还会有。

他摸到她手指，“牵你。”

她不敢问后面一句是什么意思，反正他用的时态是过去式，现在应该没影响了吧……

“除了这些啊？”甘却挠了挠发，“我也不知，应该没了吧。”

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现在好像没那么害怕穿白大褂的人了。”甘却想起自己第一次跟他牵手的场景，是在街，碰见救护车的医护人员，她着急忙慌地躲起来，然后他就把手给她了。

他喜这难得的、不需要刻意去控制的状态。

于尽觉得有麻，着她后那人……那意味长的神，在心里哀嚎：姑娘，我们是见过，我还想对你‘下手’来着，鬼特么知你跟张是旧识？鬼特么又知你现在还直接跟他在一起了……

但愿这个“将来”，来得迟一。